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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rhythmia news 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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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rhythmia

電話: 886-2-23821530 傳眞: 886-2-23821528 網址: www.thrs.org.tw ISSN: 2223-0130

總編輯 林文裕 Wen-Yu Lin 劉言彬 Yen-Bin Liu 本期主編 顏琨麒 Kun-Chi Yen 張耀庭 Yao-Ting Chang 編輯 劉至民 Chih-Min Liu 莊再庚 Chye-Gen Chin 林柏霖 Po-Lin Lin 廖敏村 Min-Tsun Liao 陳建鈞 Jien-Jiun Chen 黃鼎鈞 Ting-Chun Huang

本期摘要 發行人: 溫明賢 (Ming-Shien Wen) 發行單位: 中華民國心律醫學會 (Taiwan Heart Rhyrhm Society) 地址: 10041台北市中正區忠孝西路一段50號25樓之18
News JAN. 2023 NO.048
P1. P8. P11. P16. APHRS 2022: Approach to the Unknown Tracing 的分析與心得 ECG of the Month 脈動新聞 2022新加坡15th APHRS與會心得 APHRS 2022: Approach to the Unknown Tracing 的分析與心得 本次會議由 George Klein 教授等多位講者共同講 授 unknown tracing。Klein 教授過去有多次在 APHRS 或是 HRS 的會前會講授相關的課程,本次因為新加 坡舉辦的 AHPRS 為半線上半實體課程,所以此堂 unknown tracing 可以透過回播及字幕在大師的帶領下 學習 tracing 的奧秘。受限於紙本印刷許多訊號是直接 呈現測量結果無法像原本課程一步一步展示,建議大 家可以回放時慢慢品味更多更清晰的訊號圖形並且跟 隨詳細解說一步一步的思考。課程開始的介紹,Klein 教授強調今天不是要進行教條式的上課,與其執著於 尋找某個特徵或形式 (pattern),更希望聽眾以生理的 方式去思考現在心臟內發生的狀況。 第一個問題 ( 圖一 ) ( 圖ㄧ ) 臺北市立聯合醫院忠孝院區 黃彥彰醫師

過 His 且正透過 Purkinje system 傳導至部份心臟 引起心室去極化才能與 ventricle pacing 一同構成 fusion beat ;這代表頭一個 ventricle pacing 時必然 已是處於或已通過 His refractory period 並同時造成 termination 。因此基本上只靠心電圖就幾乎確定這是 一個 AVRT 而且極有可能是 left atrium 或 left septum 的 accessory pathway 。 一個 his refractory VPC 勢必會導致某個程度 上的 Fusion beat ,即便心電圖上看不見 fusion 的特 徵也可能是 fused in conduction system (fusion with concealment) 。進行 entrainment 實際上就如同連續的 VPC ,同樣的 fusion beat 觀念也適用於 entrainment 的過程。 個 RV 來源的 VPC 若是要穿透 ventricular septum 、通 過 left side accessory pathway 、傳導至左心房所需傳

中華民國心律醫學會‧ Taiwan Heart Rhythm Soclety ‧中華民國 112 年 1 月出刊 ( 圖二 ) Klein 教授:首先心電圖顯示這是一個心房與心 室 one-to-one 的 SVT ,在 termination 前可以看到正 在進行 ventricular pacing 但是速度並不快,不太可能 抑制 atrial tachycardia 因此排除第一個答案。在進入 到 EGM 前有沒有其他的特徵可以做為輔助呢?我們 可以參考 QRS 後的 retrograde p-wave ,分別是 lead I: flat/lead II: down/lead III: down , p-wave 特徵上比較 傾向源自於左心房;若不是 Atrial tachycardia 則應該 為 accessory pathway 較合理,配合前一個推論所以答 案應該是 AVRT 。 接著來分析 ventricular pacing ,其中開始 pacing 的第一跳聽眾表示為 Fusion beat 且沒有看到 atrial wave ;既然是 fusion beat 那代表此時電波已經通 這張圖中間有一個 VPC 把此圖分為前中後三段。 前段與後段的心律不整速度相同;中間的 VPC 時間 很巧妙,雖不如第一個問題時明顯為 fusion beat 但 若使用尺規測量則提早的時間應落在 His refractory VPC 的範圍內。這時如果去測量 p-wave 則會發現 VPC 後的 p-wave 時間提早了;或者即便 p-wave 難以 辨識的情況下,也可以依照 Klein 教授建議使用兩倍 的 tachycardia cycle length (TCL) 去測量 VPC 前後的 QRS ,顯然 VPC 後的 QRS 延遲了;這兩個特徵表示 VPC 有造成 reset / delay ,如此 late-coupled VPC 不 可能改變 AT 或是 AVNRT 迴圈,答案應該以 AVRT 較為合理。 若進一步作更細膩的分析,深究 VPC 的特徵 (lead I: rsR' ) 其形態上更像是從右心房來源。想像
VA time 會發現 VA(tachy) 與 VA(pvc) 時 間接近,沒有通過 ventricular septum 的跡象,也是 right side accessory pathway 的證據。既然 VA 變動 不大, retrograde
與 VPC 一同提早但下一個 QRS(post-pacing
卻發生 delay ,這顯然是因 為在 antegrade 那一方發生了延遲,也就是 corrected PPI-TCL 的觀念、下一個周期的長度需要考量並校正 在
AV
發生的延遲才能精確估算
第二個問題 ( 圖二 ) 2 NO.048
導的距離如此之長,要輕易的透過 late-coupled VPC 達成 reset 勢必會非常困難;因此本案更有可能是一 個 right side accessory pathway 。同一個道理,如果 進一步測量
p-wave
interval)
antegrade
node
PPITCL 並判斷與迴路的距離。

1,3,5

形狀與其他略微有所不同,而且測量好

(1) 體表 ECG 和 (2)CS 的 atrial EGM 並沒有顯 示 cycle length 長度有所變化,但如果測量 CS 的 far-field ventricle EGM 則會注意到有一長一短的 狀況。幾位 panelist 分析表示這樣的狀況可來自於 兩種可能 (1)intermittent mechanical induced VPC , 或 (2)spontaneous restoration of conduction system / alternating conduction ,可惜恢復的部位恰好不在 accessory pathway 所在的區域,QRS 的週期沒有改變。 interval 幾乎完全相同?若仔細注意 QRS 後方的 retrograde p-wave ,這裡的 VA 不僅僅非常的短,而 且不管是寬的或窄的 QRS 後跟隨的 retrograde p-wave 都呈現幾乎相同、且短暫的 VA conduction time ?

中華民國心律醫學會‧ Taiwan Heart Rhythm Soclety ‧中華民國 112 年 1 月出刊 ( 圖三 ) ( 圖四 ) 同樣由觀察 QRS 開始 ( 請回放參考原本的 12lead ECG 較為清楚 ) ,聽眾首先回答應該不是 VT 因 為前幾個 QRS 後面都帶有 p-wave ,直到最後一個 QRS 卻恰好沒有了 retrograde p-wave 又同時停止了, 因此診斷 VT 的可能性很低;此外 QRS 的特徵為非 常典型的 left bundle branch block pattern ,也比較可 能是 aberrancy 或是 Mahaim accessory pathways 而 非 VT 。同前面題目的方法這裡的
lead
flat/aVL: flat ,特徵像左心房;診斷就會縮小到 AT 或 AVRT 。 乍看之下似乎出現了幾個寬窄不一的 premature beats (4th: narrow 、 7th: RBBB wide 、 10th: RBBB wide) 。如果第四跳是一個 junctional premature beats 而第七與第十跳是 VPC ,為何這幾跳的 coupling 如果開始分析 EGM 的部分,注意倒數
圖三 ) 第四個問題
3 NO.048
p-wave 呈現
I:
跳的 QRS
第三個問題 (
( 圖四 )

的圖形,當 這樣的情況發生僅僅數跳且合併有 aberrancy 時,就 有可能被誤認為是 short-run VT ;但其實是 AV node 的問題。

中華民國心律醫學會‧ Taiwan Heart Rhythm Soclety ‧中華民國 112 年 1 月出刊 第五個問題 ( 圖五之 1~3) ( 圖五之 1) ( 圖五之 2) ( 圖五之 3) 呈現一個 long RP narrow QRS tachycardia ( 圖五 之 1) ,可能的診斷包括 AT 、 atypical AVNRT 、 AVRT using slow conducting accessory pathway 等等。講者 提供了一個由右心室進行 overdrive pacing(VOP) 的 EGM( 圖五之 2) ,並請問聽眾進行 VOP 後是出現了 一個 VAV 或是 VAAV response (favor AVNRT or AT) 呢 ? 簡單目視下最後一個 ventricle pacing 之後緊接著 HRA 有兩個 atrial signal 之後在跟隨著下一個 QRS , 乍看是一個 VAAV response (favor atrial tachycardia) , 但如果深究並仔細測量 HRA 的 A-A interval 會發現 這個『乍看像 VAAV response 』的 A-A interval 其實 與 Overdrive pacing 的 cycle length 接近、但比後邊原 本的 TCL 要短,因此 VOP 結束後第二個 Atrial signal 才是受到最後倒數第一個 VOP 影響並提前,所以這 其實是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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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eudo VAAV response 。我們回想開頭時 此案例為 long-RP tachycardia ,以速度較快的 VOP 時 的 VA conduction 沒有道理會比速度較慢的 TCL 短; 因此 VOP 結束後第一個 Atrial signal 其實是關連到最 後倒數第二個 VOP ,因此正確的測量 Cycle length 並 理解對應關係才是正確判斷 VAAV 或 VAV response 的前提。 這些跡象顯 示這些提早的 QRS 有某種關聯而並非 單純的 VPC 。 Junctional premature beats 出現的機 率其實比較低,此狀況更有可能是因為 two for one conduction over the AV node(1p2q phenomenon) ; Klein 教授展示了一些此案發作 short-run

在正確識別出 pseudo VAAV response 後,診斷 能直接確定為 atypical AVNRT 嗎 ? 其實是不能的。 講者提到使用 PPI-TCL 來判別 atypical AVNRT 與 orthodromic-AVRT 的方法,不能全然依靠以前研究 中 PPI-TCL>115ms( 本案例大約 200ms) 直接教條式 的去做判斷,包括原本研究的作者們與今次 unknown tracing 的講者都也提到,這對於有顯著 decremental 現象的 slow conducting accessory pathway 或是 PJRT 並不成立 1 ,此外像本例中 stimulus to atrial interval (SA interval) 如此之長的狀況,暗示 pacing 距離迴 圈相當遙遠的情境下 115ms 的教條更是未必能成 立。這需要做 His refractory VPC 進行判別 ( 圖五

之 3) ,此階段 His 已被去極化而 VPC 的 retrograde conduction 沒有可能通過 His bundle 影響 AV node , 如果 His refractory VPC 能干涉 atrial signal 或者改變 cycle length ,勢必是透過 accessory pathway 。這裡沒 有直接展示 EGM ,但講者在 QRS 前 50ms 標一個假 想的 His 標記,可以看到此 VPC 落在 His refractory period ;這裡的 p-wave 雖然並不明顯易見,但透過測 量 VPC 前後跨度兩個周期的 QRS 會發現比兩倍的正 常 TCL 要來的長 (880ms > 兩倍的 425~435ms) ,因此 推測這顆 VPC 有發生 reset ( 此例中是 delay) ,因此 診斷應該是一個 orthodromic-AVRT

中華民國心律醫學會‧ Taiwan Heart Rhythm Soclety ‧中華民國 112 年
月出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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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個問題 ( 圖六 ) ( 圖六 ) 此例由 wide QRS tachycardia 開始 (right bundle branch block pattern) ,經過一串 ventricular pacing 後 轉變為是 narrow QRS tachycardia 。這個問題主要表 達要如何拆解一段複雜的 tracing :對於如何剖析複 雜的訊號圖形,講者建議大家先不要由相對最複雜 的部分開始分析 ( 此例中是 ventricular pacing) 。第 一步首先測量了 wide 與 narrow 的 TCL ,可以發現 兩段 arrhythmia 的 cycle length 非常接近,有沒有可 能這是同一種心律不整呢?想像一個病人同時有恰 巧 cycle length 幾乎完全相同的 VT 與 PSVT 機率, 雖然不是不可能但機率上應該遠比同一種 arrhythmia 但因為 aberrancy 或是 pre-excitation 變為 wide QRS tachycardia 的機率低;接下第二步可以從 narrow QRS tachycardia 看起來讓大家最熟悉的部分分析, 很顯然是一個典型的 slow-fast AVNRT 。這時候再回 頭去拆解如果前後都是 AVNRT ,那為什麼前面會是 Wide QRS tachycardia ?根據第一步的推論,我們 猜測可能是 (1)AVNRT with RBBB ,或者 (2)AVNRT with bystander accessory pathway 。細部的分析可以 從 surface ECG 的 QRS morphology 開始,顯然 V1: monophasic R / lead II: negative, wide Q 用在鑑別的 VT/SVT 型態鑑別上都不像是一個典型 RBBB ,這讓 bystander accessory pathway 更有可能。 5 NO.048
中華民國心律醫學會‧ Taiwan Heart Rhythm Soclety ‧中華民國 112 年 1 月出刊 第七個問題 ( 圖七之 1~2) ( 圖七之 2) 這個問題呈現一個聽眾在處理 typical AVNRT 時會遇到的問題:有時 typical AVNRT 經過一輪消 融治療卻發現 AVNRT 居然還是繼續發作,這時候 會懷疑究竟是沒有治療好還是診斷其實是 junctional tachycardia(JT) ?這時候先前的研究有示範使用 His refractory APC 來鑑別診斷 JT 與 AVNRT 的技巧。 2 在 AVNRT 情況下,緊鄰 His 後面的 QRS 是源自 於前一個週期 slow AVN pathway 通過 His 傳導至 ( 圖七之 1) 6 NO.048

upper common pathway 傳導往 atrium ,才比較 可能導致 PR 間期相對較短 (AVNRT: circuit to A / circuit to V) ,而 Orthodromic AVRT 則應該與 sinus

分』,而非直接證明是 AVNRT ;反之源自於 AVN 附近的 JT 則是理論上已經去極化了 AVN ,並沒有 留下可以讓電流通過的路徑,因此在 his refractory APC 能干涉再下一跳 QRS 的情況也同時『排除了 JT 』 ( 圖七之 2) 。

rhythm 相同是正常的經由 atrium 、通過 AVN 並到 達 ventricle ,至少不會更短 (Orthodromic AVRT & Sinus Rhythm: A to V) 。所以這個案例,實際上是一 個 atypical AVNRT with bystander nodal ventricular accessory pathway 。

Reference:

1. Michaud, G.F., et al., Differentiation of atypical atrioventricular node re-entrant tachycardia from orthodromic reciprocating tachycardia using a septal accessory pathway by the response to ventricular pacing. J Am Coll Cardiol, 2001. 38(4): p. 1163-7.

2. Padanilam, B.J., et al., Differentiating junctional tachycardia and atrioventricular node reentry tachycardia based on response to atrial extrastimulus pacing. J Am Coll Cardiol, 2008. 52(21): p. 1711-7.

3. Ho, R.T., et al., Electrophysiological features differentiating the atypical atrioventricular nodedependent long RP supraventricular tachycardias. Circ Arrhythm Electrophysiol, 2013. 6(3): p. 597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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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VRT 或是其他種類的 PSVT 需要挖掘一 下是否有其他特徵:仔細觀察可以發現若病人是 AVRT 則 PR 間期的變化不合理,對於一個窄 QRS 的 AVRT 那勢必是 orthodromic ,在這個案例中顯 然是通過 fast AVN ;然而 tachycardia 的情況下 PR 卻比 Termination 後 sinus rhythm 的 PR 更短,這顯 然違反了 fast AVN 的特徵。這種心律不整時 PR 縮
( 圖八 ) 第八個問題 ( 圖八 ) 如同第七題聽眾不應該依賴或單純套用一些 教條式的判斷準則,對一系列 atypical AVNRT 的 分析問題講者推薦聽眾去讀 Dr. Ho 的文章 3 。這是 一段 long-RP PSVT ,在第三跳的時候給予了一個 ventricular pacing ;可以應用第一題時候的 fusion 的 觀念,可見這個刺激是一個 His refractory VPC ,而 且根據 p-wave 應該短暫終止了心律不整,因此初步 判斷應該存在有 retrograde accessory pathway ,可 以是一個 accessory pathway 或是 nodal ventricular accessory pathway 。但這並不說明這是一個 AVRT , 要判斷
短的情況比較可能出現在 atypical AVNRT 準備進 入 antegrade AVN pathway 同時,電流也正逐步通 過
ventricle ,給予 his refractory APC(late-coupled PAC) 如果能干涉再下一跳的 QRS ,代表此時 slow AVN pathway 已經過了 effective refractory period (ERP) 才能容許 his refractory APC 通過,所以這個現象主 要說明『存在 slow AVN pathway 而且是迴圈的一部 7 NO.048

色 ) 之間明顯有一個區域出現無法頭接尾、呈現不連 續的現象。因此嘗試在紫色區域,看似峽部 (isthmus , 圖二黃點周圍 ) 的部分進行熱射頻電燒,然而結果 發現僅能將發作的心律不整停止但仍可以再次透過 RVS1S1 電刺激誘發。經過調高熱射頻能量、並擴大 電燒區域、以及反覆重新製作 activation map 後都沒 有識別出中間不連續區域的關鍵訊號、無法達成避免 再次復發的結果。總結首次治療的成效差強人意,僅 由心內膜進行治療似乎難以成功;於治療後出院一周 內就復發並再次因體內去顫治療啟動,導致病患再度 回到急診住院。 8 NO.048

(

中華民國心律醫學會‧ Taiwan Heart Rhythm Soclety ‧中華民國 112 年 1 月出刊 台北慈濟醫院 張耀庭醫師 ECG of the Month Epicardial approach 44 歲女性,多年前初診時發現有右心室異常擴 大且因心室頻脈導致昏倒,診斷為非缺血性心肌病 變 (non-ischemic cardiomyopathy, NICM) 並接受體內 去顫器植入手術及心室頻脈藥物控制。本次住院因為 胸悶並發現有心室頻脈電風暴 (electric storm) 導致體 內去顫器多次啟動進行去顫治療而送入急診室,頻 繁發作的心室頻脈如下圖 ( 圖一 ) 。取得病患同意後 進行電生理檢查及 3D 立體定位,發現在右心室心內 膜 free wall 區域可以完整繪製大部分的心室頻脈迴 圈 ( 圖二 ) ,但仔細觀察此 activation map 會發現,在 mid-diastolic potential( 紫色 ) 到
surface ECG onset( 紅 圖一 ) ( 圖二 )
中華民國心律醫學會‧ Taiwan Heart Rhythm Soclety ‧中華民國 112 年 1 月出刊 因個案患有非缺血性的心肌病變,並且前次電 生理檢查的 activation map 呈現可能為心外膜來源 的特徵,與病患討論後建議重作電生理檢查,會 同心臟外科合作於心導管室進行心包膜開窗手術 (pericardial window) 後對心外膜進行立體定位 ( 圖 三 ) 。雖然本例中心外膜的 activation map 受限於 心室頻脈發作下的血壓與心外膜的沾黏無法完全 在 2022 APHRS 的第二天會議中有一段關於 epicardial approach 的課程,我們可以學習並檢討 遇到無法由 endocardial approach 時應該如何處理。 Kyoko Soejima 教授於本節課中提到,通常在以下情 況會需要考慮進行 epicardial approach : 1.When endocardial ablation fails and epicardial circuit suggested 2.Location and distribution of the delayed enhancement area with MRI 3.Failed endocardial ablation and unipolar mapping suggesting epicardial or mid epicardial substrate
變 (non-cardiomyopathy) 的病人可能僅有 6% 存在 epicardial focus ,但若是心肌病變可能就會較高, 依次為缺血性心肌病變 16% 、非缺血性心肌病變 35% 、心律失常性右心室心肌病變 43% 、其他心肌 病變 18% [1] 。另外也不能完全依靠單一方式進行判 斷,例如課堂中提到兩個案例使用 ECG 進行判斷或 依靠 unipolar voltage mapping 推敲是否是 epicardial focus 也不一定完全準確;其中第一個案例就引用 Dr. Roderick Tung 與台北榮總等中心合作發表在 JACC 的文章論述關於心律不整的迴圈可以是三維 結構的問題,關鍵的迴圈結構可能是 2D endocardial reentry 、 3D epicardial reentry 、 3D mid myocardial reentry( 圖四 ) [2] ;在複雜的 3D 峽部結構下就可能會 導致單使用 unipolar voltage mapping 失準。 9 NO.048
4.Epicardial ECG 在做決定是否要進行 epicardial approach 時也 需要考慮造成個案心律不整的原因,例如非心肌病 ( 圖三 ) 繪製,但恰好可以於延伸到接近心內膜關鍵峽部 區域的心外膜對側區域,並發現類似 mid-diastolic potential 且延伸到峽部出口區域;在針對此區域進 行射頻電燒後,此種心室頻脈終於可以達到當場停 止且無法再由快速 RVS1S1 電刺激誘發的程度,並 在術後 2 個月的門診追蹤時沒有發現復發跡像。

而 Kyoko Soejima 教授的另外一個案例,更呈

現一個包含 ECG 、 substrate mapping 、 isochronal late activation map 都難以判斷為 epicardial focus 而最後是依賴 pace-mapping(PM) 技巧來進行判斷 的狀況;例如僅依賴最好的 pace-mapping 分數 (PM score) 來判定 scar-related VT 的關鍵位置並不可 靠 (best PM score: AUC 0.565) ,相較之下針對 reentry VT 進行 pace mapping 時的其他特徵反而更 加準確,例如在符合 PM score 良好的條件下 (PM score >82% ; good PM site) ,較長的電刺激到 QRS 波型間隔可能更能預測電燒手術成功部位 (longest s-QRS, AUC 0.888) [3] 。其他可以參考的指標還有 (1)

所有 PM score 良好的電刺激到 QRS 波型的間隔之 中,最長與最短的時間差 ( Δ s-QRS, AUC 0.957) 、(2) 指定點到另一個 PM score 良好點的距離 (good PM sites distance, AUC 0.824) ( 圖五 ) 。若根據這幾個 pace-map 的特徵,可以訂出以下的閥值 (a)longest s-QRS intervals >55 ms 、 (b) Δ s QRS > 20 ms 、 (c) good PM distance >19mm 來輔助臨床醫師判斷電燒 在心內膜或心外膜的成成功機率;這三項符合項目 越多,則越可能在心內膜或心外膜的其中單一側成 功,符合的項目愈少則越可能需要雙側都電燒或是 根本無法成功消滅心律不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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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圖四 ) ( 圖五 ) 10 NO.048

Reference:

1. Boyle, N.G. and K. Shivkumar, Epicardial interventions in electrophysiology. Circulation, 2012. 126(14): p. 1752-69.

2. Tung, R., et al., Simultaneous Endocardial and Epicardial Delineation of 3D Reentrant Ventricular Tachycardia. J Am Coll Cardiol, 2020. 75(8): p. 884897.

3. Ueda, A., et al., Temporal and spatial pacemap parameters for identification of cardiac surfaces with critical sites for ventricular tachycardia. J Cardiovasc Electrophysiol, 2022. 33(8): p. 1791-1800.

標題 :

His-bundle pacing vs biventricular pacing following atrioventricular nodal abl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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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icardial approach 是一種重要的電生理技術。 除了對付困難的心室頻脈,這段課程的專家們也展 示心房也存在心外膜之間的肌肉連結,部分困難的 心房顫動也有可能需要經由心外膜治療;若使用細 針穿刺的方式,要注意包含冠狀動脈受損、右心室 穿刺等等的風險,手術前後也要謹遵師長的教導, 避免發生膈神經受損、腹腔出血、心包膜填塞等等 的危險併發症。
in patients with atrial fibrillation and reduced ejection fraction: A multicenter, randomized, crossover
AF trial
背景 : 接受傳統 biventricular pacing (BVP) 的電刺激治療並沒有透過浦金氏纖維等心臟傳導系統進行電刺激,相 較於更加生理性的 His-bundle pacing(HBP) 可能相對容易心室不同步 (cardiac dys-synchrony) ,甚至有可能因為 落入 non-response 而無法改善心臟功能。兩種節律器模式對心臟衰竭預後的差別需要進一步研究。 目標 : 本研究比較接受房室節電燒手術 (Atrioventricular nodal ablation, AVNA) 的持續性心房顫動病人,術後使用 BVP 與 HBP 兩種節律器模式的預後差別。 成果 : 以多中心、前瞻並隨機對照的形式,對持續性心房顫動合併左心室收縮分率 ≤40% 以下的病患進行研究, 在進行房室節電燒手術同時完成 BVP 與 HBP 。術後第一階段隨機分配到 BVP 與 HBP 的節律器模式連續治療 九個月;第二階段由第九到第十八個月則兩組互換節律器模式 (crossover) 。總計收案 50 位病人,並有 38 位個 案完成兩階段的追蹤;結果顯示左心室收縮分率在 HBP 模式下顯著好於 BVP( 第一階段 : Δ LVEF HBP 21.3% & Δ LVEF BVP 16.7%; 第二階段 : Δ LVEF HBP 3.5% & Δ LVEF BVP -2.4%) 。舒張末期左心室內徑 (LVEDD) 、 NYHA 分 期、 BNP 在第一階段都有明顯改善、但在第二階段交換節律器模式前後則沒有顯著差別。 台北慈濟醫院 林雙金醫師/葉冠宏主任 脈新 動聞 媒體及學會新聞 11 NO.048
study—The ALTERNATIVE-
Heart Rhythm. 2022 Dec;19(12):1948-1955.

結論 : 針對左心室受縮功能不良、窄 QRS 的持續性心房顫動病人,接受房室節電燒手術後使用 HBP ,相對於 BVP 可以明顯改善左心室功能;但需要更大型、長期追蹤研究才能確立 HBP 比起 BVP 能得到額外的好處。

標題 : Genetic basis of sudden death after COVID-19 vaccination in Thailand Heart Rhythm. 2022 Aug 5;19(11):1874-1879. 背景 : 接受新冠肺炎疫苗是應對嚴重急性呼吸系統症候群冠狀病毒 2 型的重要方式,但接受疫苗也可能引發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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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造成猝死的實際原因並不 完全清楚。 目標 : 從基因角度研究泰國地區接受新冠肺炎疫苗後猝死的原因。 成果 : 收錄於泰國境內 2021 年 4 月至 12 月期間接受新冠肺炎疫苗後 7 日內發生不明原因猝死,並交由泰國國 家法醫系統調查的個案總計 13 人。其中有 12 位國籍為泰國人、8 人 (61%) 死於第一次接種疫苗後、7 人 (54%) 接種 ChAdOx1 nCoV-19 疫苗,但沒有發現猝死與第幾劑或疫苗種類有顯著關聯;其中 3 人有通報發燒, 11 人 (85%) 於接種後 3 日內發生猝死。這些個案接受全外顯子組測序 (Whole exome sequencing analysis) 後發 現其中有 5 人 (38%) 潛藏帶有造成 Brugada syndrome 的 SCN5A 基因變異。此族群 SCN5A 基因變異的比率, 明顯高於同時期接種疫苗 8-30 日後不明原因猝死的族群 (1 in 10, 10%) 、也高於發生新冠肺炎疫情前的不明 原因猝死的族群 (3 in 25, 12%) 。 結論 : 接受新冠肺炎疫苗 7 日內發生不明原因猝死可能與鈉離子通道 SCN5A 基因變異有關。 12 NO.048
如心肌炎、心律不整、甚至不明原因猝死 (sudden unexplained death, SUD)

標題 :

Efficacy of Sodium-Glucose Cotransporter 2 Inhibitors on Outcomes After Catheter Ablation for Atrial Fibrillation

JACC Clin Electrophysiol. 2022 Nov;8(11):1393-1404.

背景 : Sodium-glucose cotransporter 2 inhibitors (SGLT2i) 除了控制血糖之外也被發現有許多改善心臟功能的 療效;而血糖又被發現可能透過促進氧化壓力而增加心房纖維化、慢性發炎、交感神經失調等因素加重心房 顫動。另外,部分研究在非針對心律不整病患的研究中已發現 SGLT2i 可能會減少心律不整,所以此研究希 望闡明 SGLT2i 與心房顫動關聯性。

目標 : 研究使用 SGLT2i 是否可以減少接受心房顫動電燒手術後的復發率。 成果 : 總計 70 位合併有糖尿病與心房顫動的病患接受心房顫動電燒手術 (30 位持續型、平均年齡 70.3 歲 ) , 並依照心房顫動的類型與左心房大小將其隨機且前瞻的方式分為 tofogliflozin 組 (SGLT2i group, 20 mg/d) 與 anagliptin 組 (DPP4i group, 200 mg/d) 兩組。其中 anagliptin 組的復發率顯著高於 tofogliflozin(DPP4i group: 15/ 32 [47%] vs SGLT2i group: 9/38 [24%]; P= 0.0417) 。其中復發個案的特徵包含:較多非陣發性心房顫動、 較高的 BNP 或蛋白尿、較低的 SGLT2i 使用率、較大的左心房直徑、上升的心臟超音波 E 波、較差的左心室 收縮分率、較低的冷凍消融氣球使用率。

結論 : 在患有糖尿病及心房顫動的患者中,使用 tofogliflozin(SGLT2i) 比起 anagliptin(DPP4i) 可以降低心房顫 動電燒手術後的復發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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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ossover) 到另一種術式,因此原本兩組各自分配到的 35 人中,有 8 人 (23%) 由 CSP 組交叉至 BiVP( 主要因 non-LBBB correction 及 high threshold) ;有 2 人 (6%) 由 BiVP 組交叉至 CSP( 主要因 suboptimal venous anatomy) ,而其中 CSP 組的電刺激治療為 HBP 共 4 人與 LBBP 共 23 人。主要研究目標為使用 Electrocardiographic imaging (ECGI) 計算 left ventricular activation time(LVAT) 的改變, CSP 與 BiVP 兩組在術後六個月的 LVAT 都有相同程度的進步 (CSP: -28 ± 26ms vs BiVP: -21 ± 20ms ; P < 0.001 for noninferiority) ;在次要目標之中,左心室收縮末期容積 (LV end systolic volume, LVESV) 也是兩組相 近 (CSP -37 ± 59ms vs BiVP: -30 ± 41ms ; P = 0.04 for noninferiority) ,另外兩組也有相似的死亡率與心臟衰竭住 院率 (CSP: 2.9% vs BiVP: 11.4% ; P = 0.002 for noninferiority) 。

中華民國心律醫學會‧ Taiwan Heart Rhythm Soclety ‧中華民國 112 年 1 月出刊 標題 : Conduction System Pacing vs Biventricular Pacing in Heart Failure and Wide QRS Patients: LEVEL-AT Trial JACC Clin Electrophysiol. 2022 Nov;8(11):1431-1445. 背景 : 許多研究 ( 例如 His-Sync trial) 開始注意到希氏束電刺激 (HBP) 在心臟衰竭的病患上在療效上可能與傳統心 臟再同步治療 (BiVP) 並駕齊驅。然而 HBP 的難易度並不低,近年發展的左束支電刺激 (LBBP) 逐漸崛起但卻又 沒有相關研究來支持作為治療合併嚴重傳導障礙的心臟衰竭病患。 目標 : 比較 conduction system pacing(CSP ,包含 HBP 與 LBBP) 與 BiVP 兩種電刺激治療在合併嚴重傳導障礙的 心臟衰竭病患上的療效。 成果 : 收案 70 位因 (1) 左心室收縮分率 ≤35% 、且合併 (2) 左支束傳導阻滯 ≥130ms 或者其他傳導阻滯 ≥150ms , 符合接受心臟再同步治療的病患。研究以隨機對照、 1 比 1 的方式進行不劣性試驗,分為 CSP 與 BiVP 兩組並追 蹤 6 個月;若隨機分組術式無法完成時,可以進行交叉
結論 : 針對需要進行心臟再同步治療的心衰竭病患中,使用 CSP 與 BiVP 兩組對左心室再同步、減少左心室重塑 (remodel) 、臨床預後指標等項目上都有相近成效。針對心臟傳導系統的電刺激治療 (CSP) 有可能作為傳統心臟 再同步治療 (BiVP) 的替代方案。 14 NO.048

細關於左束支雙極電刺激的電生理資料卻相當缺乏。 目標 : 本研究希望觀察並報告左束支雙極電刺激的特徵,並推論相關心電圖階段變化的原理。 成果 : 總計 65

理與心電圖特徵。總計觀察到四種型態,包含 (1) 非選擇性雙極左支束電刺激 (NS-bipolar LB) 、 (2) 非選擇性陰 極左支束電刺激 (NS-cathodal LB) 、 (3) 選擇性陰極左支束電刺激 (S-cathodal LB) 、 (4) 左心室中膈陰極電刺激 (LVS-cathodal) 。經過比較單雙極電刺激的 EGM 特徵,猜想圖示中的 EGM1 為遠端陰極直接去極化部分心室細 胞; EGM2 為電壓降低後近端陽極無法去極化、由 EGM1 經過心室中膈傳導到對側心室的電訊號; EGM3 與單 極 selective-LB 波型類似因此為選擇性左支束電刺激的結果、 EGM4 與 EGM2 概念相同為最後由 EGM3 穿透回 對側近端陽極時產生的電訊號;減低電壓的過程會觀察到這四種型態的漸變轉換。其中 NS-bipolar-LB 電刺激 的 QRS 最窄,甚至超過 NS-cathodal-LB(118.2 ± 14.2ms vs 133.8 ± 15.8ms; P<0.001) ,但其電壓閾值也同樣較高 (2.5 ± 1.2V vs 0.8 ± 0.4V; P<0.001) 。 結論 : 使用較高電壓的非選擇性雙極左支束電刺激 (NS-bipolar LB) 有最短的 V6 RWPT 、 V1 RWPT 、 P-QRS ;相 較之下低電壓的選擇性遠端陰極左支束電刺激 (S-cathodal LB) 則有最長的 V1 RWPT 與 P-QR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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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判斷是否有達成左束支電刺激,包含應用
的兩段漸變過程。近年部分研究注意到換用雙極電刺激並測量閾值時,心電圖甚至會有三段漸變的過程,但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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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 : Electrophysiological characteristics and possible mechanism of bipolar pacing in left bundle branch pacing Heart Rhythm. 2022 Dec;19(12):2019-2026 背景 : 左束支電刺激 (LBBP) 的節律器治療近年崛起迅速,一般在鎖導線進入心室中膈的過程中會使用單極 (unipolar)
LVAT/R-wave peak time(RWPT) 的方式以及觀察心電圖
位病人接受左束支電刺激的節律器治療,並詳細記錄其使用單極與雙極進行電刺激治療時的電生

System Pacing 及 Atrial Fibrillation Ablation ;符合生理性的 Pacing ,能避免病人 心臟功能惡化,大概是接下來節律器領域最重要的議題之一,能 否把 Conductive System Pacing 近一步推廣運用於 CRT ( Cardiac Resynchronization Therapy )或 ICD ( Implantable cardioverterdefibrillator ),也讓在座的心臟科醫師們對於未來充滿想像;針對心

房顫動的介入治療,如何在提升治療成功率的狀況,降低併發症, 甚至縮短介入時間,是這幾年最火熱的議題。高能量短時間的燒灼

( High Power Short Duration Ablation )和脈衝電場消融( Pulse Field ablation )成為各大心律醫學會議上的長駐嘉賓,總是能博得一席版面。

隨著一篇篇臨床研究的產出,一步步將心房顫動介入治療推至更高的 證據等級,這也勢必在電燒領域開啟下一世代的篇章。

中華民國心律醫學會‧ Taiwan Heart Rhythm Soclety ‧中華民國 112 年 1 月出刊
與會心得 經歷三年疫情造就的鎖國,今年總算出現解封的契機,在觀光出國還未開放之際,參與國際會議大概是出 國最冠冕堂皇的理由。為了踏出國門,費時一年舉步維艱的論文研究,居然立刻在短短的幾週間,轉化成海報,
今年,很榮幸能實地參與在新加坡舉行的第十五屆亞太心律醫學會( 15th APHRS , Asia Pacific Heart Rhythm Society ),各國的專家齊聚一堂分享最新的心律醫學知識與心得。看著
’s: Approach to the Unknown
不過,我想能多吸收一兩個重要觀念,也就不枉此行了吧! 三軍總醫院 李喬晉醫師 海報會場展示各國、各醫院專家的研究成果,不管是心臟電氣生理檢查、介入治療方式、心律不整、心臟 植入性儀器以至於基礎研究,看著別人的研究主題、研究方法、設計及成果評估,都能帶給我許多啟發;參觀 各廠商的 Innovation Suite ,各種新開發的介入器材及裝置,也讓我對於接下來的臨床治療充滿無限的想像。 當然,除了參與會議外,場外能和同儕、老師們交流學習,夜間的濱海灣花園及克拉碼頭,微熱的天氣配 上微醺的夜景,都讓人流連忘返、意猶未盡!睽違三年的首次出國,以新加坡 15th APHRS 為解封的首站,滿 滿的收穫,也為繁忙的臨床工作,增添了精彩的一筆。 今年許多會議都圍繞著兩大主題: Conductive
2022新加坡15th亞太心律醫學會
讓我有機會能踏上國際會議殿堂。
APP 上精彩豐富的議程,讓初 次參與國際會議的我眼花撩亂,不知如何抉擇。最終選了幾個主題,其中 George Klein 大師主持的“ Complex EGM
Tracing ”當然是必訪的課程。幾百人的講堂座無虛席,大師風采不可言喻。 兩小時的講演,對初入心臟科的我來說幾近天書。但身旁的每位專家點頭如搗蒜,更凸顯我心律知識的貧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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