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HIBITION
ARCHITECTURE
新鲜中国面孔
视觉的直观语言和人们交流，比如水足迹天
从1994年中央圣马丁招收第一个中国籍学
平、水足迹挂表等，提醒大家关注食品生产
生开始，迄今已近20年，越来越多的中国
过程中的水消耗，鼓励人们减少对食物的浪
面孔在毕业展上崭露头角，惊艳四座。从毕
费，选择食用节水型食物。这样一组作品，
业展上看，中国学生不仅局限于服装设计、
让我们看见设计可以帮助启发、质疑并找到
平面设计等热门专业，其他技艺要求甚高的
解决生活问题的可能性。
冷门专业都不乏中国面孔。对于在此求学的
从毕业展上，我们可以看见中国面孔不仅在
中国学生来说，从初来乍到到毕业展的“再
设计上有着创新，也在思考创意的多种功能
见”，中间几多坎坷几多美好，已无法用语
性，更在尝试如何将创意更好的转化为产业
言说得清楚，唯有作品本身能说明一切。
价值。和一些中国学生聊天，他们在毕业后
在首饰设计研究生毕业展区，看见一组名为
大部分会选择回国发展，希望能成为中国设
“流动，水”（Fluid,Water）的首饰作品
计、创意、艺术方面的未来领袖。
设计现代、表现形式简约。设计者是来自上
搬迁到新校址的中央圣马丁为我们呈现出了
海的胡娟娟（音译），曾在2011年获得过
第一次毕业展，各个专业相互交织，各取所
由世界黄金协会和安德鲁金矿公司主办的
长。我们看见了新趋势、新面孔、新设计，
“黄金畅想”大赛的一等奖。她的创作一直
相信在明年还会有更多找寻设计梦想的学子
以来以自然作为灵感来源，将不同的材质、
为我们带来更大的惊喜，让我们拭目以待。
颜色、形态、动作重新构建，通过使用新技
再见，毕业展；你好，未来的佼佼者！
WHEN GAMES FINISH 奥林匹克 赛后症候群 总的来说，“赛后症候群”类的建筑经常是当时走红的风格，加上走红的建 筑团队，完工前后都会受到无数讨论，视觉上的夺眼球效果也是必备条件。 文／许绿芸 资料搜集／卢道孚 图片提供／国际奥林匹克委员会
1. 工业设计专业硕士毕业生林倞夷作 品——水足迹天平。 2. 林倞夷作品——水与茶／啤酒／葡萄酒。
术将自然世界的美好以一种情感的方式表 达。这组作品将水的流动性、韧性发挥得淋 漓尽致，并强调了佩戴者和饰品之间的互动 性。 让我印象颇深的另一组关于“水”的作品来 自于工业设计硕士专业展区，作者竟然也是 中国学生，她叫林 夷，从天津工业大学毕 业后，因为热爱设计来到中央圣马丁学习硕 士课程。她的设计不在于水的美感，而在于
1
视觉化人们从来不曾意识到的环境问题，用
2 106 Grand Design
Grand Design 107
ARCHITECTURE
美国建筑师Bernard Tschumi：“建筑不仅仅是造型的问题，而且成为都市文化的载体。建 筑师不仅仅是设计某种形式，而是创造社会性的公共空间。建筑设计并不是一种有关形式的 知识，而是探索世界的知识形式。人们也可以通过其他方式探索世界，比如电影导演、艺术 家，也可以作为建筑师来观察这世界。”
奥运会即将结束之时，我们关注的不是哪个国家拿下几面金牌。在
在此，我们将“赛后症候群”与奥运标志性建筑做一比喻，是因为
热闹数周的宿醉尚未消解时，世界似乎隐约在同一个时间点上弥
许多奥运建筑的建造就像很多股票在公布利好消息前的行情一样，
漫着狂欢后的消退式氛围。神圣火焰与热度此刻还在东伦敦熊熊燃
高潮过后回顾这些建筑时徒留食之无味甚至一堆问号，总的来说，
着，将经纬线上下平移，在相同和不同轴线上伫立着奥运的历史遗
“赛后症候群”类的建筑经常是当时走红的风格，加上走红的建筑
韵，恰与比赛散场后从兴奋直线滑落的落寞气氛相互呼应。
团队，完工前后都会受到无数讨论，视觉上的夺眼球效果也是必备
若说是落寞，或许有点过度情绪化，这也不是我们所欲探讨的角
条件。
度。近来英雄电影续集成为暑假热门档，迷哥迷姐引颈期盼着“蜘
据我们的研究，历年来的奥运场馆也有不少患有“赛后症候群”的
蛛侠”、“蝙蝠侠”的上映，第一天就上电影院排队以偿心愿。当
个案，例如1988年汉城奥运的World Peace Gate伫立在现在的首
电影散场荧幕开始出现导演剧组工作人员的冗长名单伴随着片尾曲
尔奥运公园，过时的东方式红蓝黄与吉祥物的装饰搭配向两端展开
的播放，坐在豪华座椅上盯着荧幕不肯离去的情绪确实唏嘘，当
的“翅膀”，当时设计师的用意肯定是借此象征“和平”，至今看
我们研究历年奥运场馆建筑时，也莫名出现了这种情绪上的既视感
来却十足不合时宜；而设计以帐篷式穹顶为主概念航拍图看来犹如
（也称“幻觉记忆”）。
外星人洞穴的1976年慕尼黑体育场馆，在36年后的今日仍保持高潮
今年的伦敦奥运会比起上届北京的声势浩大，显得声势微弱。据报
未退的过high气氛，在近来欧债危机未得到解决的氛围下更是不知
道英国政府所投下的总经费和4年前的中国相比足足少了100亿美
其所以然；辽宁沈阳奥运会赛场奥体中心五里河体育场的奇异外形
元，建筑材料的选择上尽量使用可装卸再次利用的零组件。在英国
在今天看来也同样留下许多问号。
不太流行的运动如篮球，其奥运场馆的设计则为临时性，赛后将转
在许多大型建筑当中，经常容易阅读到形式操作大于功能使用的问
卖出去，目前最有可能的买主就是4年后也将举办奥运的巴西。据报
题，或者不那么严苛地说就算具备功能，在建造当时为了追求“前
道指出，如要建一个永久性的篮球馆，费用大约是现在的3- 4倍，
卫”造型之后造成的视觉困扰却形成当代阅读时所感知到的“赛后
而伦敦奥运篮球馆的设施只使用18个月，也是奥运会历史上建筑时
症候群”，如同我们一开始引用美国建筑师Bernard Tschumi所
间最短的篮球馆。相较于之前举办过的奥运会，伦敦奥运会场设计
言，建筑需要创造社会性的公共空间，当赛事结束，除了高潮后的
师Jarome Frost多次表示这次是“极简”的奥运会，几乎所有场馆
动物伤感，应该还有更多使用的互惠。
1
都会被改建以便再利用；而关于伦敦奥运所选定的东伦敦地区，政 府也借此改造原来破落的都市景象，负责东伦敦地区改建的总规划 师Eleanor Fawcett提及，“两周的奥运会并非总体规划的重点， 而是这些厚重的建筑如何在14天之后仍为当地居民服务。”因伦敦 奥运发生的整体重建将持续10年，其中包括100公顷的公共空间、 学校、医院、交通与底下电力系统等再建，事实上，英国之所以拿 下本届主办权正是因为其以“奥运遗产”为主打，而其所谓的“遗 产”（legacy）概念并非指因奥运盛会被强行加入举办城市而建成
1. 为1988年汉城奥运而建的World Peace Gate。
的标志性建物。
五里河体育场。
108 Grand Design
2. 2008年北京奥运在辽宁沈阳奥运会赛场奥体中心
2
Grand Design 109
ARCHITECTURE
1896 / Comité International Olympique (CIO)
1896
1952 / Comité International Olympique (CIO)
1952
1904 / Comité International Olympique (CIO)
1904
1960 / Comité International Olympique (CIO)
1960
1908 / Comité International Olympique (CIO)
1908
1972 / Comité International Olympique (CIO)
1972
1924 / Comité International Olympique (CIO)
1924
1988 / Deutsche Presse Agentur
1988
1936 / Comité International Olympique (CIO)
1936
1992 / Comité International Olympique (CIO)
1992
1948 / Comité International Olympique (CIO)
1948
2004 / Comité International Olympique (CIO)
2004
我们特别选了一些当时的活动图片，试图展示这项全世界的体育盛会之下，各个时代的人们如何庆祝、狂欢及享受其中。 1896年雅典奥运泛雅典竞技场；1904年圣路易斯奥运田径场撑杆跳高比赛现场；1908年伦敦奥运主场馆；1924年巴黎奥运位于Colombes的运动场； 1936年柏林奥运上捷克代表团正在进场；具备现代奥运的所有要素的1948年伦敦奥运，开幕典礼现场却因为天气炎热导致3000只和平鸽还没放飞就死了一 半；1952年赫尔辛基奥运会，中华人民共和国首次组团参加；1960年冬奥滑雪场；1972年慕尼黑奥运闭幕典礼，因为期间发生11位以色列运动员遭杀害 事件，使本届运动会蒙上阴影；1988年加拿大Calgary冬奥会为这座城市带来几百万加元收入，堪称是最成功的冬奥会之一；1992年法国Albertville冬奥会 开幕现场；2004年雅典奥运开幕现场。
110 Grand Design
Grand Design 111
SPECIAL REPORT
Design Arts
Auction
谁在拍卖“设计” 2012年春，北京保利拍卖举办的一场拍卖活动引起多方关注。这场名为“为社会而艺术”的设计品拍卖专场， 将中国当代原创设计作品，与亚洲、欧美的知名设计师、艺术家作品并置在同一个时空中竞拍。拍卖的话题并没 有停止在春拍结果揭晓那一刻。此次拍卖的幕后推手自造社的掌门人宋涛，正与保利拍卖正在策划新一轮秋季设 计品拍卖的专场，“设计品拍卖”将是一个五年期、甚至可能更久的计划。对于前不久刚结束的春拍会有怎样的 后续影响，“设计品拍卖”在中国到底会拥有怎样的未来，这些现象都引起我们的好奇。 放眼全球视野，首开设计品拍卖先河的伦敦菲利普斯拍卖行（Phillips de Pury）以及伴随拍卖应运而生的新词 “设计艺术品”（Design Art），在过去的十年时间中已经制造了无数个备受瞩目的设计事件，拍卖领域的事件 更是波及全球产品设计的流行趋势。在关注当下中国刚刚起步的设计品拍卖话题同时，《创诣》杂志特约国际设 计品拍卖领域观察家甄健恒，全景式地展现国际设计品拍卖的格局。来自国外拍卖经验的“他山之石”，是否能 成为中国当代设计品拍卖的未来，我们拭目以待。 专题策划／顾青、刘丽君 采访、文／刘丽君、甄健恒 版面设计／刈俊 图片提供／O Gallery、KAN&LAU、Phillips de Pury、Design Miami、 Bisazza、Sotheby's
（上至下）韩国设计师刘国一的作品“月 相3”音响局部；香港设计师刘小康的“Sit on Mo”椅；法国Bouroullec设计兄弟设计 的Losanges地毯。
058 Grand Design
Grand Design 059
SPECIAL REPORT
通过春拍，你们了解的设计品收藏 家都会关注哪些作品？ 香港、台湾地区的设计师作品全部 围绕在2012年保利春季拍卖事件
拍得比较好，大师级别的限量版也
的亮点，首先来自这样一串数字：
特别好，比如这次备受关注的达 3
165件作品，成交价达到900多万
利。中国设计品的收藏家对收藏作
人民币，其中不乏中国当代原创设
品的要求比较关注材料，这次用金
计师的产品被拍到十几、乃至几
丝楠木、黄铜等材质的作品都备受
十万元，远远超出产品本身的定
收藏家们关注。
价，以及设计师与拍卖行的预期。
据说即将开始筹备的秋拍会关注一
超出预期的原因来自于这次拍卖的
些专题性质的设计作品小拍，能否
组合形势。此次拍卖幕后推手，自
透露一些具体内容？
造社的创办人、设计师宋涛的想法
第一场春拍，我们对市场不怎么了
是不止做拍卖而已，而是“展示中
解，第二次就会有经验得多。我们
国当代设计走到了哪一步，走到这
会偏重材料的设计作品，再慢慢加
一步的时候有哪些人参与”。梳理
入与生活语境相关的设计作品。可
这个“脉络”的方式是把中国原创
能会邀请一些顶尖设计师，来帮助
设计师的作品与世界级大师并置， 邵帆、刘小康、吕永中、师建民、 谢东等设计师或艺术家与世界级知
营造一个环境，让他设计这个环境 4
中触目可及的家具、摆设等。如果
1
藏家有兴趣，可以把这个空间都搬
名设计师作品，诸如黑川雅之、普
进自己的家里去。秋拍的时候，我
利兹克奖得主扎哈・哈迪德，甚至
世界博览会，各国展馆中云集世界
们也会建议设计师们出一张证书，
于艺术家达利，并置在同一个时空
级别顶尖设计师、建筑师的作品。
上面可能是介绍这件作品的灵感以
竞拍。
2011年10月，北京国际设计周仅
及作品草图，会让藏家觉得这件作
这场拍卖的结果唤起人们对于另一
是其中的一场主题展览，就引发人
品很特殊。
场成功设计拍卖的记忆。2010年，
们在国家博物馆门前排起长队。同
此次春拍以及接下来的五年设计品
位于上海的泓盛拍卖行举行了全国
期在上海举办的100%设计展、时
拍卖计划成为话题，很大程度在于
首场当代设计作品的专场拍卖，
尚家居展，在深圳举办的深港双年
其中的中国当代设计师的拍品，多
当时入选拍品的设计师同样也有
展，一系列以设计为主的展览，都
为“产品”，而非“作品”。 对
邵帆、师建民、谢东等人的作品，
在向世人展示中国当代设计。2012
此，你们怎么看？
最终拍品的成交价格几乎都超出原
年，以设计为主题的展览、讲座仅
先估价一倍甚至更多。然而，就在
在上海就不下四十场。在上海博物
第二场设计品拍卖尚在征集目录之
馆举办设计主题讲座，比如平面设
5
北京保利国际拍卖 现当代艺术部总经理 贾伟
际，泓盛却决定放弃。作为首场设
计、书籍设计、传统手艺，几乎都
从成交情况来看，这次春拍的结果
计拍卖的顾问，明合文吉的创办
在讲座信息公布后的两个星期内预
如何？ 2
道。毕竟，拍卖行的平台是包容性 的平台，没必要为某一类产品做代
普遍缺乏设计知识产权保护的时代
超出我们的预期。或许从利益上
设计的门店之类的一
背景下，成为做非“山寨”设计的
看，我们这里拍卖一张油画可能就
当代设计的境遇发生
设计师们的标签。随着人们对设计
能达到这个价钱。但是从人气角度
2. 保利拍卖“推手”、自造社创办人宋涛
这个平台推中国的设计师、年轻设
了180°的扭转？还
的重视程度逐渐加深，“当代设
来看，设计拍卖吸引了一大群“80
的作品竹凳以3.4万元成交。
计师。我们以后也会考虑设计版权
计”这个词逐渐被公众接受。
后”、“90后”的年轻群体。尤其
在这样的大背景下，对中国当代设
是在大家都没有怎么做设计拍卖的
不太成熟”。
活的理念。
“拓荒”式的设计拍
相隔仅仅两年，同为“拓荒”式的
甚至连“原创设计”这个概念，也
设计拍卖却面临两种完全不同的发
在发生变化。对于动辄强调“原
展局面。是因为中国当代设计的境
创”设计的中国当代设计领域，一
卖却面临两种完全不 同的结果。因为中国
是越来越多的人开始 关注中国当代设计？
盾的。这个矛盾的结合体，在中国
或许，我们可以从另一个视角来解
是“原创”，那么所谓“原创设
计品进行拍卖，似乎势必成为一股
时候，去建立标准，对保利建立品
答。2010年5月，上海举办第41届
计”，仅从字面上解释就是相互矛
潮流。
牌的公信力来说，是一件好事。
060 Grand Design
需要等待漫长的时间才能进入渠
善的平台，带动市场 到，自然就会有独立
相隔仅仅两年，同为
疑。凡是经过设计的东西，必定
一位普通设计师要进入公众视野，
计品拍卖做成一个完 的需求。等到时机一
以近距离了解设计师是如何设计生
直以来都存在对“原创”说辞的质
设计的人们，他们的平台太少了。
计版权的交易，把设
交总价是900多万，这个结果已经
约满座。正是这些活动，令人们得
的确卖得很好，可能当时的环境还
越多的人开始关注中国当代设计？
一级市场的东西。但是中国做原创 我们以后也会考虑设
春拍的拍品一共是165件，最后成
人、设计师徐明回忆，“那次拍卖
遇发生了180°的扭转？还是越来
的确，拍卖是二级市场，不应该做
级市场在中国出现。
言，也不会存在排挤某一位设计师 1. 此次春拍最高价作品达利的LEDA扶手 椅，以71.3万人民币成交。
3. 以48.3万元成交的意大利设计师
的可能性。我们长期来说，希望从
Roberto Lazzeroni的创意双人座椅。
的交易，把设计品拍卖做成一个完
4. 吕永中设计的“徽州”大班台以超出估
善的平台，带动市场的需求。等到
价的一倍多17.2万元成交。 5. 纪念建筑师贝聿铭80寿辰的作品集《贝 氏实本》以32.2万元成交。
时机一到，自然就会有独立设计的 门店之类的一级市场在中国出现。
Grand Design 061
SPECIAL REPORT
设计艺术品的兴起 设计拍卖可以说最早起源于“设计艺术品”（Design Art）的崛起。“设计艺术 品”这个词存在的时间其实远比我们想象的来得更短暂。直到2000年，伦敦拍卖 行Phillips de Pury的设计总监Alexander Payne才正式提出“设计艺术品”概 念。他形容这是一门艺术作品：“拥有家具功能与艺术表现的作品。” 编辑／刘丽君 文／ 甄健恒
（上至下）台湾设计师曾彦文设计的 Big hands系列时钟；宜家出品的经 典Led吊灯；吕永中设计的茶几凳作品 “片舟”。
1 2 在2000年前后，全球的艺术市场
与艺术品相比，“设
Table限量版本，以最高价42000
陆续地，连家具大品牌如Vitra和
中开始出现拥有建筑美学、手工艺
计艺术品”的价格完
美元（折合约26万人民币）售
Established & Sons也都紧跟着这
出——虽然比起Marc Newson当
股“设计艺术品”的潮流，纷纷推
时的Pod of Drawers相差近60万
出限量的设计系列。
美金，但是对于一名年轻设计师而
其中最让人津津乐道的就是被马赛
制作、高科技主导的作品，并逐渐 有将设计与艺术之间的界限模糊化
全是小巫见大巫。借 此机遇趁低吸购，绝 对值得。
的趋势。但媒体似乎对“设计艺术 品”概念的态度有所保留，也因寻
1. Moooi出品灯具The
言，则是相当可观的一笔收入。诸
克品牌Bisazza相中的西班牙设计
找不到更恰当的字眼来形容，把这
Lamp被列入设计品拍
多走时尚路线的媒体也加入这场
师Jaime Hayon。他在设计品拍卖
卖的目录。
盛事的报道，原因就在Cinderella
达到最高潮的2007、08年中，设 计出超大型的“吸金”之作，让人
个话题悬置起来。 就这样，话题沉寂了将近五年。
Brave New World
2. 继2007年的PixelBallet后，Jaime
Table的大理石版也在Design
2005年12月，迈阿密举行Art
Hayon在2008年推出
Miami/Basel被好莱坞巨星布莱德
不禁怀疑，究竟这是件旷世之作，
Basel展览，特别规划了一场延伸
由Bisazza出品的Jet
・彼特相中，以29万美金成交！
还是仅为哗众取宠的公关技俩？
展览Design Miami，以平地一声
推上了最高峰。
自此，年轻设计师们眼中的“草
虽然有媒体称“设计艺术品”会面
3. Max Lamb简单地
稿”顿时成为了价值连城的“限量
临上世纪80年代摄影行业相似的情
设计”。而那些曾经一度不打
况：起初只属于一种服务性的设计
算与家具大品牌合作的设计
品，如今终被大众接受成为艺术收
时，将设计品如艺术品般地独家定
师，亦开始自行寻找画廊进
藏品。即便如此，更多的设计类媒
制与生产，并且进行展览后出售的
行合作，甚至有些画廊还
体目前依然无法认同设计等同于艺
模式对于艺术收藏家来说，是全新
能提供资金帮他们一圆梦
术的观点。
的“蓝海战略”，未知市场。因为
幻之作，何乐而不为呢？
设计师们呢？他们似乎已经百分百
雷的影响力，引起艺术界的广大关 注。此时，各方媒体才意识，设计 艺术品原来拥有这样的影响力。当
Set将“设计艺术品”
将一块花岗岩切割成椅 子，即有上万美金的 拍卖成交价。
无论是拍卖前还是拍卖后，这些设
在接下来的两年间，
Design Miami/Basel展览上，当德
后在纽约举行的两场设计拍卖案
国设计师Konstantin Grcic被问及
例。“设计艺术品”已经受到相当
“艺术和设计的分别是什么”时，
多的关注，虽然拍卖的设计品大多
他的回答是同一个词，“限制”。
为20世纪的设计品为主，如Marc
这样的回答引起人们更多的争议，
Newson、Ron Arad、Richard
“难道艺术限制等同于设计的限
Hutten等著名大师之作。其间也令
制”之类的质疑之声不绝于耳。
一些年轻设计师崭露头角，比如在
不过，无论争议的分贝高到怎样的
苏富比的拍卖场中，刚从荷兰埃因
程度，收藏家们却毫无争议的正在
霍温毕业的Jeroen Verhoeven， 便以其后来闻名于世的Cinderella
062 Grand Design
地接受了这个立场。在2007年的
计品的价格最直白的例证就是翌年
大肆拿下被争议的设计品，这早已 3
成为设计品市场的现实。
Grand Design 063
SPECIAL REPORT
1
国际拍卖行之战 前往任何一家设计品拍卖现场，
2
又称Wet- paint）拍卖，其中，最
“拍卖行最大的贡献
者某个专业的角度作为主题的一般
瞬间就会有几百万美金或英镑的
具代表性的拍卖行就是Phillips de
就是为拍卖艺术收藏
设计品拍卖会，反而选用零售商店
起伏指数，任何旁观者都会被现
Pury。
场气氛感染到心跳加速、血脉喷
他们除了举办一般拍卖会，也会如
在专业知识上，根本
把拥有相同美学风格的产品组合在
张。设计品拍卖公司旗下的经纪人
艺廊般进行销售式展览（Selling
无法与画廊老板媲
一起进行拍卖。他们会希望购买这
作了极大的宣传。拍 卖行中所谓的专家却
美”，Floris van der
通常会选择的“叙事性”作主轴，
（Dealer）需要花上比以往更多时
Exhibition），刻意模糊二级市
间来搜索、探查与谨慎询价，才能
场与一级市场的界限，甚至自称
抓住收藏家准备出售的最佳时机。
为“艺术公司”。从普利兹克奖
家，而是那些希望为居家增添有品
“设计艺术品”往往先出现于一级
得主、时尚圈宠儿、建筑师Zaha
位的家具的人士。
市场（First Market）类别的艺廊
Hadid，到“有机设计”创始人
这些与众不同的拍卖方式，将目标
中。作为二级市场的拍卖行，他们
Ross Lovegrove，他们都是直接
群从标准的收藏买家，扩大到更年
为了能够在作品供应速度上抢占先
与拍卖行沟通。减少了沟通环节，
机，不得不改变传统拍卖模式，往
意味着程序的简单和手续的便捷。
艺廊方向靠拢。如今每去一场设计
正因为这一系列的举动，设计艺术
品拍卖会现场，人们会产生一种
品才得以进驻到拍卖行。
Ven，一位私人画廊 从业者如是说。
3
些产品的人，不再是那些拍卖成交 后就把拍品送进“保险柜”的收藏
轻的一代人，比如金融从业者与科 1. Phillips de Pury拍 卖行的纽约分部。
技新贵这类、介于20- 35岁的投资
2. 巴黎的Galerie Kreo
者。陈列在其中的拍品价格，从
虽然位于巷弄深处，却
250英镑到1万英镑不等，几乎等同
无阻它占据“设计艺术
错觉，似乎来到时尚盛典的现场。
设计品开始以艺术品拍卖的模式走
最典型的例子已经在美剧《绯闻女
进拍卖行，业界中的两家大腕：
3. Design Miami/Basel
这些举动皆在普及“设计艺术
孩》中展现，拍卖会上一派衣香鬓
苏富比（Sotheby's）和佳士得
现场，曾经见证过“设
品”，让它往大众的日常生活发
影的奢华。这种新型拍卖的方式，
（Christie's）立即捕捉到这股浪
品”拍卖的领导地位。
计艺术品”的崛起、衰
商场的定价。
落和再度起航。
展。与此同时，因为这些设计师的
4. 法 国 巴 黎 G a l e r i e
设计作品，大多是在十年间创作出
与小型艺廊的经营模式类似，用静
潮。他们的参与，给这波设计品拍
态的呈现方式让设计师与收藏家进
卖的流行带来不同的走向。比如说
行面对面的沟通。
佳士得的装饰艺术和设计部就有设
Basel 2012的焦点
拍卖市场，这些充斥着话题性的事
引导这股潮流的拍卖方式，被称作
计品的拍卖，但他们所策划的拍卖
展品，来自Louise
件更是刺激出集聚前卫和尖端设计
“进阶式”拍卖（Progressive，
系列，有别于根据设计历史发展或
Maria Wettergren画 廊在Design Miami/
Campbell的Slow Relief躺椅。
来，甚至还有刚设计出品立即就进
作品的艺术市场。
4 064 Grand Design
Grand Design 065
SPECIAL REPORT
1
不想简单地呈现夺人眼球的所谓作
是Emmanuel Perrotin。他的看法
品，而是想要让这个行业有所发
与行动，绝对可以为法国，乃至世
展”。这种方式不仅牢牢掌握了设
界设计业当下流行趋势作代言。
计品拍卖的源头，还给予年轻设计
随着这股热潮，2011年6月的
师们无限的发展空间，让更多设计
Design Miami/Basel展览中，英
学院刚毕业出来的年轻人对从事设
国年轻设计师Max Lamb的石头
计行业拥有信心。
家具在展览刚开始不久就售出了的
也正是因为诸如Galerie Kreo画廊
两张青铜铸造桌子、一张石造椅
采用的新模式的成功，激发出无数
子、一对桌子及容器，总成交价超
新一代设计画廊的成立，还让一些
过12万美金。2012年Phillips de
从事20世纪家具的专业买家把关注
Pury纽约春季拍卖会上的Diego
的焦点转向现代作品，甚至还有一
Giacometti之作，刷新了拍卖行的
些传统画廊加入这一新行业。
历史记录，他的Bibliothèque au
全球知名的艺术品买家Emmanuel
Mexique书柜（1966），最终以
Perrotin就说过：“个人而言，
58万多美金成交。这就是设计拍卖
我再也无法直视收藏家家中的普
的力量。
鲁维（Jean Prouvé）或贝里安
记得在经济危机前，就有媒体向
（Charlotte Perriand）。这些
Simon de Pury（Phillips de Pury
作品都非常美妙，虽然它们都是
现拥有人）咨询，“有关设计品拍
工业生产制成，且无所不在”，
卖市场的泡沫是否即将破裂”？当
他认为投资年轻设计师的作品虽
时，他就充满自信地回答：“我们
然是一种风险，但却能带来一股
当中没有一个人会预期这市场将往
兴奋感。一度耸动时尚杂志的新
单一的方向进行。但是我们也觉得
闻，某位艺术买家委托嘻哈歌手
永远会有人对我们这个年代所发生
Pharrell Williams做设计，此人正
的事持有强烈的兴趣。”
当下全球设计品拍卖的现状 2008年对“设计艺术品”可以说
经济危机，就像是人们乘坐过山车
设计品拍卖制造如此
廊，尤其是最著名的Galerie Kreo
是个转折点。伴随全球经济危机爆
爬到制高点后必定得经过的那段急
华丽现象之后，如果
画廊，早在十多年前就用自己的
发，整个设计品拍卖市场即刻无人
速下落。当设计品成为全球收藏家
问津。苏富比拍卖行“20世纪设
的新目标后，有限的“设计艺术
不来今天拍卖市场的
接委托年轻设计师进行独家原创设
计”的部门总监James Zemaitis
品”与无限的市场供求关系却发生
秩序与良性氛围。
计，这个方式如今已经成为法国大
曾经提到过当年的场景，“12月的
了变化。拍卖行与艺术画廊的运作
部分参与设计品收藏画廊操作的流
Design Miami展览一开幕，出现在
模式怎么去应对这个现状？设计行
行模式。
人们面前的是17位默默无闻的设计
业是否应该采用类似艺术行业中普
像Galerie Kreo画廊一家就
师，展厅现场更是门可罗雀”。无
遍的批发式机制，去适应这一波设
曾经代理过Ronan & Erwan
论拍卖从业人员还是设计师都觉得
计品拍卖的热潮。
Bouroullec、Hella Jongerius、
设计品拍卖或许就此没落，可他们
从设计师的角度来说，他们需要重
Jasper Morrison等如今已经成为
不曾想到，仅仅半年后，整个局面
新考虑“设计作品”还是“设计产
设计圈知名人物的早年作品。画廊
发生了180度的大转变。
品”的定位，以及是否存在需要艺
的创办人之一Didier Krzentowski
当时，所有美国艺术画廊都因为资
术画廊来为他们独家代理，甚至是
并不把自己的操作模式视作艺术
金紧缺的问题转而放弃参加巴塞尔
他们与收藏家们面对面的交流，这
画廊，反而自称为“研究性实验
艺术展，参加展览的收藏家只能将
些新形势下的新问题远远超出原本
室”，“当时根本就没有特别年轻
投资方向转移到比较“安全”的设
设计师职业所需要考虑的问题。
的设计师可以作各种设计方式研究
计品，出乎人们意料之外，这一举
不过，这些问题其实早就有现成的
的实验，每个设计师们却十分渴望
动带动设计品拍卖市场再度火爆。
答案。坐落在法国巴黎的艺术画
拥有这样的实验空间。所以我们并
066 Grand Design
没有经历过一次“猛 摔”抛去杂质，就换
方式解决了这道难题。画廊采用直
1. Phillips de Pury每次进行的拍卖，都是 由主席Simon de Pury亲自执行。 2. Phillips拍卖行设立的临时作品展厅。 3. 法国Dutko画廊代理的设计师作品。
2 3
Grand Design 067
SPECIAL REPORT
谁在制定
中国当代设计的规则？ 伴随保利推动设计拍卖的“五年计划”，一个迫切的命题旋即摆在人们面前：中国的“原创设 计”，或者说“当代设计”应该如何界定；若是一件还在商店中陈列出售的设计作品，转而立即 出现在拍卖市场领域，“产品”与“拍卖品”的界限又在何处。毕竟，中国当代设计也就在这十 年的时间中才初见规模。因此，我们特别邀请中国当代设计史专家、设计师与艺术家，他们同时 亦是推进中国当代设计发展的先行者，以他们的观察与思考来寻求这个问题的答案。
（左至右）日本东京XOY事务所设计 的Scribble餐垫；上海空间美学馆代理 的Lighthouse台灯。
设计史家 杭间
明合文吉创办人之一 设计师 徐明
设计界对“设计”概念有明确的定
我的设计出发点，拿今天人们的标
义，设计与纯艺术作品不一样，现
拍卖有拍卖的规则，设计有设计的
准来看是感觉更艺术。换个角度，
代设计指的是工业化批量生产的、
规则。现代艺术品拍卖规则是什
从中国古代的视野来看，无论是设
有使用功能的产品，而不是单件的
么？靠艺术家本身的成就、产生的
计还是艺术都是一样的。就像跨界
审美作品。这是大家都认可的概
影响，而不是看评论家的分析。
这个字眼，这两年很流行，对我来
念。拍卖市场竞拍的特别之处就在
规则或者标准，与美的标准一样，
说这并不是跨界，其实中国古代文
物以稀为贵，但这是与设计的大众
如果按照一些观点定义美是没法存
人除了不经商之外，他们可以做家
享受本质背离的。我注意到，这次
在的。如果说有规则存在的话，收
具设计、造房、设计园林，跨界应
保利拍卖既有单件作品，也有批量
藏家的修养就是标准。
该范围更广一点。跨界这个概念的
产品，而且更多是那些偏重工艺趣
我了解的国外拍卖，其实都是很
出现包含一个当下的文化背景，现
味的、以装饰艺术为主的“艺术作
正常的事情。比如法国，任何人
在的艺术好像要比设计高一点，但
品”，而不单纯是“设计”。我不
都可以拿自己的东西给专门的机
在古代，我们是没有艺术与设计的
反对设计师的设计偏重艺术性的表
构审核，他们有一套非常严格的标
表达方式，东西好不好，就是一个
现，但是今天中国的设计拍卖需要
准，来界定这件东西是不是值得进
“品”字。够品，哪怕是一个鸟笼
清楚设计的概念，不要贵族化，不
拍卖市场。比如说法国知名设计
子、蛐蛐罐也行。
要精英化，不能混淆设计的批量生
师、结构主义代表Jean Prouve
这场保利的拍卖让公众看到设计师
产和为大众服务的本质。
（1901- 1984）的家具，从材质
都在做什么，相当于做了场展览，
中国当代设计的现状，其实去百货
看都是普通的纤维板，但他是设计
从这个角度来看有些意义。作为设
商店一看就知道，我们日常生活出
史上的转折点，从他开始家具设计
计品收藏来说，目前这个时间点还
现的用品几乎都是国外原创设计
才摆脱奢华材料。他制作的产品小
稍微早了一点。或许我们可以先对
的，就连每家必有的席梦思、桌
样，一张桌子都能拍卖上百万。拍
中国古代以来的“设计品”做一次
椅、沙发、家用电器，这些设计的
卖的价格不在于这块木材贵重与
全景式的梳理与收集。在中国，很
原创大都来自国外。好的设计交易
否，意义就在于他的影响力。
多过去的器物都是经过设计的。就
状态是进行设计知识产权的交易，
中国当代设计的现状是，设计师考
像我看到过的一个陶瓷砚台，外围
企业通过选择和交易来买下设计师
虑的不是做一件产品，而是要考虑
做成空心状，从一个小口可以注入
的设计方案，把好的设计投入批量
今天中国的设计拍卖
到设计的数量，用工业化生产的方
热水，防止墨水在冬天结冰，也可
生产，从而让更多的人能享受到设
需要清楚设计的概
式制作出来。我们需要静下心来做
以让人捂手。这种设计在中国古代
自己的设计作品。毕竟，艺术品是
拥有非常多的数量，我们需要梳理
设计的批量生产和为
用来收藏的，设计品是拿来使用
好这个资源，给予中国当代设计继
大众服务的本质。
的，使用旧的设计品才会有味道。
承的基础与平台。
设计当下的现状是艺术与当代设计
有些东西会慢慢体现出来，沉淀下
越来越融合，就连艺术家变得越来
来，不用纠结这些规则或者标准。
越像设计师，我的理解是，今天的
我自己不会为拍卖单独做东西，把
中国当代设计，从刚起步时期的模
天地中本身存在的事物做了一个链
仿，逐渐开始有了一些自己的想
接，这是我的设计原则。不过我能
法，不再套用旧的规则，或者西方
做到的是，每一款放进拍卖的作品
的规则，而是开始用设计去解决、
都有签名，提供收藏价值的作用。
提出社会的问题，拍卖无非是在促
其实，拍卖的价值不仅在这些细
进这件事情，把它变成一件公共
节，它与商店里面出售的商品有本
事件。现在谈具体的规则还太早，
质的不同，在于自身的文化价值，
我们还处在设计的“战国时代”，
在特定时空下的定义。
计优秀成果。“民生”，这两个字 无论如何都不要忘记，这是设计的 根本。
念，不要贵族化，不 要精英化，不能混淆
半木品牌创始人 设计师 吕永中
068 Grand Design
艺术家 邵帆
Grand Design 069
SPECIAL REPORT
2012年的设计品拍卖
雨过天晴？ Brent Dzekciorius曾经担任美国纽约知名艺术画廊Johnson Trading Gallery以及Moss Gallery的总监，在设计拍卖诞生之初就全身投入这波热潮。他还创立了自己的公司DZEK， 专门经营艺术品以及从事独立设计产品的销售。如今，他重归拍卖行担任Phillips de Pury的 零售业务总监。在他看来，设计品拍卖是一个无论当下还是未来都“拥有更多收藏与投机价 值的广阔市场”。 编辑／刘丽君 采访／甄健恒
Brent Dzekciorius 你所担任的“零售业务总监”一
就在当代设计行业的发展中看到机
掘”这词所意味的单方关系。你被
职，能否介绍平时的工作行程？
遇，我们当年就开始尝试委托新设
吸引的原因来自于作品本身包含的
我负责的是我们（艺廊）零售空间
计师来替画廊设计作品，这些新事
力量与想法，或许更重要的是，你
的日常事务、运作流程及整体视觉
物很快就成为接下去十年的核心。
会喜欢与这些合作者正在“讲述”
Brent成功“秀”出
形象，与此同时也在伦敦和纽约策
中间我曾经离开过一段时间，2009
的设计语言。我想要寻求和酝酿的
伦敦业界所未曾看
划当代设计的销售式展览。对于我
年Phillips de Pury邀请我参与，在
就是这种令甲方与乙方直接合作的
来说，工作中最吸引人的地方之一
这里开创一项设计品零售的计划。
共识。
便是它的活力。每一天的行程都大
“设计艺术品”的说法至今并没有
2008年的全球经济危机如何改变你
面。他合作过的设计
不相同。有时，我会需要用上一周
得到太多认可，对此你怎么看？
的策展方式？
师和设计工作室包
时间来参观各种设计师的工作室，
你如果在设计行业工作，就一定不
有趣的是，我会开始思考经济是如
撰写设计文案。其他日子，则会在
会对“设计艺术品”这个词感到陌
何影响到设计品的魅力、人们的实
店内与客户商讨视觉效果。
生。它曾经是设计展览文化的重
际购买取向以及为何选择这件作
1982、Nendo、
怎么会从设计师的身份转为目前的
心，也是当代设计买手口中经常会
品。这样的危机无疑“鼓励”了我
Faye Toogood和
职业？
说的字眼。我并不迷信所谓的“设
们去切实地寻找和反映属于自己的
上世纪90年代后期，一位纽约的
计艺术品”。我相信创意能驱动设
生活方式和价值结构。这些都会回
餐厅老板兼创意企业家Jonathan
计和艺术，但是设计与艺术的特质
归到设计最根本的话题：应该解决
Morr让我为他设计了一家名为APT
是完全不同的，因此，在设计品拍
什么事情，应该如何解决？
的夜店。通过他，我在巴黎认识了
卖中强调“设计艺术品”的概念，
这股“设计艺术品”的拍卖热潮在
建筑设计师India Mahdavi。她让
是为了区分那些限量版本，以及蕴
2012年似乎有所平息，你觉得当年
我意识到设计和建筑事业拓展的无
含隐喻、社会政治影响、不可复制
的鼎盛风光还会再次出现吗，未来
限可能性。之后，我遇到了 Paul
的雕塑艺术作品。
的前景是怎样的？
Johnson，并邀请我参加Johnson
怎么看待设计师与设计艺术画廊的
我不认为这潮流已经结束或将永远
Trading Gallery艺术画廊。我们当
关系，可以说是画廊“发掘”了设
结束，它只是表面看起来平息了而
时主要的关注范围是设计史上的著
计师？
已。也许未来会有人想出另一个名
名设计，并将焦点放在本世纪中叶
我认为是我们彼此“发掘”了对
字来命名，但是这股潮流是不会停
的现代和美国工艺品。当时，Paul
方，这是一种共生关系，而非“发
滞或消失的。
070 Grand Design
国际拍卖推手 Brent Dzekciorius 自从转战到Phillips de Pury拍卖行后，
过的新气象，也展现 出“设计艺术品” 转型所需要的新层
括有Max Lamb、 Peter Marigold、 Humans Since
Seongyong Lee等。
Grand Design 071
Design & Practice
践行设计：设计为人
2
面对设计，第一想到的是人性化设计，第二想到的是使用者的体验设计，第三想到的是
1. 经过设计的新西兰航空长途航班商务舱。
产品的意义与价值。若作品与人的使用之间并没有直接关联时，那么又应该如何设计？
1
2. 新西兰航空长途航班“空中睡椅”可以满足不同家庭需求。
其界定标准又是怎样的？很难说清楚。这时就需要依托设计师的哲学思维 ——“源设 计”，“源设计”并非是一个新的概念，而是每一个优秀作品诞生前，设计师必定会思考 的问题——为什么而设计。 为什么而设计，简单而言是解决某种问题，太浅显；改变人们的生活方式，差一点；影 响人们的心灵世界，正正好。因此人性化的设计是站在设计师的角度进行设计，而“设 计为人”同样也是站在设计师的角度进行设计，但两者的区别在于后者带有强制性的用 设计师的设计去改变人们，而前者则是顺应人的行为方式进行设计，显然前者更易做
安烈文：从儒家哲学到设计思维 “不闻不如闻之，闻之不如见之，见之不如知之，知之不如行之；学至于行之而止矣。” —— 荀子，约公元前300年
到，后者是前者更进一步的设计，需要基于哲学思考和创意设计实践后的设计。 编辑／李叙 文／安烈文、何荷、陈红
安烈文（Arvind Gupta）
何荷
陈红
IDEO亚太区设计总监
创意产业观察员
易园・徐汇主设计师 上海德必文化创意产业发展有限公司副总裁
138 Grand Design
荀子提出实践是通往启迪的途径，教育人们要投入工作，磨练技
“以动手促发思考”很快成为了这个团队的共同语言。IDEO团队
艺，参与劳作。用双手去创造，眼睛去观察，耳朵去聆听，五官去
按实际尺寸打造了一个777机型的客舱模型，以便将创意立即付诸
感受，从实践中获得教益。实践出真知。而如今这理念被融入了美
实践，在实体空间下感受创意将会带来的体验。团队发现，许多人
国设计咨询企业IDEO在设计思维中，用于解决那些缺乏现成方法
结伴出行时会同时定下靠窗和靠走道的座位，这样如果中间没有人
的、大型而复杂的问题。IDEO将其称之为“以动手促发思考” 。
坐的话就能占下整排座位。受到这个现象的启发，团队开发出了一
实践就是要付诸切实的行动，而不是简单的查找。真知不会出现在
个设计方案，让经济舱并排的三个座位可以展开放平，形成一张小
百度或谷歌上，而是隐藏在大街上、人们的家中、车子或办公室
床，供两名乘客躺下入睡。为了验证概念，团队用泡沫板和热熔胶
里。设计师要找到真正的洞察，就不能一味地坐在工作室，而是要
进行了快速建模，并很快确信可以继续按这个方向推进，最终实现
走出去，去悉心地寻找，耐心地等它出现。有了洞察，设计师才能
了让乘坐经济舱长途旅行的夫妇可以舒服地并排躺下入眠，而费用
据此构思创意，并检验创意是否能够解决问题，或找出最为重要的
仅仅相当于两张商务舱机票价格的零头。
根本性问题。在创意的构想过程中，我们得以知道哪些创意可行，
之后，该创意又经过了多轮的改造、建模和调研，并于2011年投入
而哪些行不通。与消费者分享和交流模型，将打开一个我们不曾了
运营。最终，这个名为“空中睡椅”的设计为新西兰航空赢得了诸
解的崭新世界。
多设计及飞行大奖，受到了众多粉丝的青睐。最近，好莱坞影星格
那么，我们如何在现实世界运用实践的原则呢？这里举个新西兰航
温妮丝・帕特洛就以一个频繁飞行的乘客的身份在她的个人博客上
空的案例。
特别推荐了这个“空中睡椅”。
新西兰航空公司遇到的问题非常独特。由于地理位置偏远，新西兰
与新西兰航空的合作向我们证明，要了解和挖掘真正的创意，最好
所有航班的飞行时间平均都在8小时以上，长途飞行严重影响了经济
的方法就是去亲身体验。“知之不若行之”这一理念有助于让设计
舱乘客的就座舒适度。当时，新西兰航空正准备推出波音777- 300
师打破常规，冲破过时的观念，从而引领市场潮流。在我们看来，
这款新型客机，并想借机打造一套全新的乘机体验。为此，新西兰
任何东西都可以进行建模或实践操作：从产品到价值主张再到商业
航空希望寻找全新的乘坐体验。
模式，你的创造力有多大，建模的空间就有多大。
在第一次项目会议上，IDEO针对新西兰航空团队的许多现有创意进
这也是为什么市场的领军者往往就是“实践者”，因为他们必须在
行了模型制作，比如：如何让乘客在狭小空间躺下。项目团队成员
实践中才能找到主导市场的突破口，成为无可比拟的市场先驱。他
利用像椅子、纸板这类现成的材料，亲身体验了这些创意在实际操
们揭示新的事实并设立规则。微博正是在实践中逐渐成长为市场的
作中会给人们带来的感受。很快，团队发现许多之前被认为不错的
引领者：通过推出多元化的富媒体等特色功能，不断审视市场的接
创意，在执行过程中却不尽如人意。比如双层床铺这个概念，虽可
受程度，其创新能力一路赶超他们最初的效仿对象Twitter。倘若微
节省空间，却会让人感觉无比压抑，有种幽闭恐怖的感觉。短短几
博仅仅停留于和Twitter一样的做法，那么就不可能在如今的市场占
小时内，这些简单的实践活动让新西兰航空和IDEO团队大受启发。
据领先地位。
Grand Design 139
Design & Practice
1. 左边尖楼为洛杉矶政府大楼，右边白楼为洛杉矶监狱。
1
2. 美国橘黄色代表安全的校车。
1
1. 舒放式办公的设计理念在徐汇・易园体现得淋漓尽致。
2
2. 徐汇・易园将建筑让位自然，在“树上”办公，回归本源。
2
何荷：探寻设计的本源
陈红：让自然反衬设计价值 我从不反对功能主义，任何设计都应该是以满足人们需求为前提
但在改造过程中有几颗几十年树龄的玉兰树和香樟树曾让我们束手 无策，我认为人对树木存在着原始的渴望，人性在物质极度发展的
作为从事与创意设计相关工作的非设计人员，我时常在思考这个问
狱的设计本身已经完成了一切繁杂的说教。罪犯在被囚禁的过程中
的。但是从20世纪以来，功能主义在建筑上的大量应用导致其出现
题：设计的本源到底是什么？今年五月份的一次美国之行让我顿然
看外面世界的自由，其必然会触发内心最深层次的渴望，也能唤起
了一个很大的问题，就是造成了我们建筑物本身和大自然的隔离。
情况下，更需要回归自然，我更愿意呈现给世人的是一种建筑对人
有所领悟，也让我看到了中国的设计与发达国家之间的差距。
囚犯最初的善心，时刻激励自己好好改造争取早日重获自由。这种
建筑被“功能至上”的理论扭曲成了一部孤立的机器，虽然能够自
性追求自然产生的共鸣。更重要的是，若在建筑中工作的人们能伸
在洛杉矶市区，导游指着一幢尖顶的建筑告诉我们这是市政府大
关爱的设计必定是在经过对囚犯心理学研究的基础之上形成的，也
我运作、发挥功能，可是却无法与周围环境协调，而被困于其中的
手便触摸到自然，必然能达到我所设想的“身、心、灵”的愉悦。
厦，然后又指着旁边一幢白色的高层建筑问我们：你们猜这个是什
是对人性哲学思考之上而完成的。我站在监狱外，自由的世界里看
人们久而久之甚至遗忘了亲近大自然的美好。
这一原则确定后，自然给改造带来了巨大的阻力，为了将这些树木
么建筑？从博物馆到大剧院，从办公楼到市民活动中心，我们一路
着它，产生了与囚犯同样的心理——自由真好！
我对建筑设计的理解是回归人的天性，从人性的本源出发，满足人
完完全全保留下来，我们在工程结构上做出了很大的让步，甚至可
猜下来居然没有想到这栋楼居然是监狱，真是让我吃惊不少。
洛杉矶的市中心监狱让我看到了设计的力量，而在美国看到的另一
们渴望与自然交流，在和谐的生态环境中生活、工作的需要。把那
以说是牺牲。当时为了不损坏一根长度不到80公分的树枝，工程师
导游开玩笑说，这个是美国政府特意而为之的规划设计，目的是为
个城市“风景”——那些通体亮黄色，拥有一个长鼻子的校车也让
些办公人群从每天一成不变的下车、步行、经过大堂、坐上电梯、
们反复论证、修改图纸，保证了树木生长所需的空间，从而导致了
了时刻提醒从政者要廉政并作为，否则你的办公室将直接“搬”到
我触动不已。美国的校车是安全的代名词，它的外型几十年未变，
穿过走廊、到达办公室、坐足8小时，这样一种几乎封闭的，甚至有
施工时间的延长，增加了建设成本，这是值得的。
隔壁大楼内。我再仔细打量这幢建筑，其与周围街道并没有传统意
所有设计的目的全部为安全服务。在美国的校车上，都有一个伸缩
点麻木的工作状态中解放出来。让他们既能够享受舒适便利的办公
通过改造，徐汇・易园将自然界的阳光、空气、绿色尽可能多的引
义上严密的铁丝网，而是一个个能看到外面世界的铁栏杆，同时监
的横杆，上面写着红色STOP，只要司机把这根横杆伸出来，它的
环境，又能实现与大自然的互动，达到身、心、灵的愉悦，我觉得
进到办公室。不仅仅是开窗见绿，而是一开窗一伸手就能实实在在
狱大楼与周围街道，建筑本身没有隔离，看不到岗楼、岗哨、铁丝
权限就是最大的，比警车、红绿灯权限都要大，可以说校车是美国
这才是最原始，最本真的，人类天生的“功能主义”。
的触摸到绿。我希望做到把封闭的空间打开，让建筑往“绿”无限
网，也没有武装守卫，没有标志性大门，唯一的区别是窗子的设计
最高级别的特权车辆！
徐汇・易园创意园区的建筑改造就是我在建筑与人性“功能主义”
靠拢，或者说建筑就在“绿”中间，让久被钢筋水泥禁锢的白领可
有些与众不同，楼群所有窗户都是外凸狭窄条形有机玻璃，人的头
从监狱到校车，城市发展、社会发展与创意设计产业之间的关系已
之中选择的作品。易园前身是上海工艺编织厂，改造初期我们确立
以在穿越连廊的老玉兰树上办公，在茂密浓郁的树荫下开会。
伸不出来，但却能最大限度地看到外面的世界，享受阳光呼吸新鲜
经越来越紧密，好的政策好的改革方向要有效落实，依托创意设计
了“尊重”原则，尽量不破坏建筑主体构造，把改造重点放在加固
设计师有自己的理念，投资方往往有自己的经营思维，两者之间的
空气。
往往能事半功倍；同样，设计不再是一个孤立的行为，只有符合人
和空间拓展上，满足园区所必需的现代化、多功能化的办公要求。
碰撞就是相互的博弈，但最终还是要以结果说话，显然易园改造过
我笑了，我赞叹城市规划师触动人心的规划选址，我欣赏建筑师直
性需求特征，与城市发展、社会进步相匹配的设计才有价值。设计
如通过建造走廊、花园平台的做法，不拆一根钢筋，将原本各自独
程中引入自然的理念得到了客户的认可，易园・徐汇项目自改造完
指人性的精心设计，这是“自由”与“监禁”的最直观的撞击，监
正在回归其本源：以人为本。
立的几栋厂房连接起来，形成错落有序、无阻隔联通的建筑群。
毕后的半个月内便完成了近一半面积的招商。
140 Grand Design
Grand Design 141
首尔 建造中
서울
SPOTLIGHT
东大门，近年来大兴土木，曾获普利兹克建筑奖的Zara Hadid为此设计 了一座超过40000平方米的大型建筑名为“东大门设计广场”。2004年 开始，韩国政府以“设计”为方针发展项目，2011年，韩国是全球三大 产业设计奖获奖数的亚军国家，以首尔为设计产业中心的开发脚步似乎 从未停过。 专题策划、文／许绿芸 版面设计、摄影／朱景浩 图片提供／Sungho Lee、 Hayoon Kim、h comma、华・美术馆
078 Grand Design
Grand Design 079
SPOTLIGHT
至1998年亚洲金融风暴时的低点，海啸所带来的中小企
购物中心里里外外还聚集了不少人群。除了百货商场的熙
业裁员也带来高失业率问题，至今韩国仍在恢复的阵痛当
熙攘攘之外，提着大包小包的夜市摊贩陆续就位，将桌椅
中。同样因获选为世界设计之都而成立的首尔设计基金会
一字排开找好电源插上电灯准备开市……除了当地游客，
（Seoul Design Foundation）在接受访问时也指出，金
更多的是来自亚洲其他国家来“朝圣”韩国时尚的哈韩
融海啸为韩国设计创意产业带来的创伤，明显地反映在年
客，其中包括临近地区的中国、日本，位于东大门的服装
轻设计师身上，“投资人态度越显保守，年轻人就算有再
批发市场更是许多经营“韩货店”的跑单帮客定期补货之
好的设计概念也不一定有机会被量产出来，” 首尔设计
地，东大门商场围绕着的是一座尚在建造中的大型工地，
基金会设计研究部长Yoonjae Shin说道。另一方面，当
它被称为“东大门设计广场”（Dongdaemun Design
我们实际探访在首尔从事设计的年轻本土创意人，他们也
Plaza）。
不仅仅满足于设计奖项常胜军的角色，加上前些年经济冲
根据首尔市政府的数据指出，在东大门区域有37间购物
击下造成的业界困境，反而使得他们有机会更加深层思考
中心、35000家商店、10万名设计师与相关产业人士聚
地位，“我知道什么样的设计会得到iF，但是设计不止如
集，每日营业收入数字400亿韩元。然而，就像所有城市
此，”80后设计师Sungho Lee说。
早期开发区域都会遇到的问题，东大门区域所面临的是社
除了官方的大力推动，首尔的创意环境已形成特有氛围，
区老旧以及商业过度开发导致的饱和问题。
在三清洞、梨泰院、弘大等年轻人聚集的区域，到处能见
2004年在官方正式提出“设计”为文化政策开始，东
设计店、各种风格的咖啡店，本土企业如三星、烟草商
大门被赋予了首尔设计重镇的角色。这座位于东大门中
KT&G重投资金开设的美术馆、创意学院也已成为年轻人
心的大型建筑与周边广场，是在2007年的世界设计大会
流连忘返之处，以首尔为首的韩国设计面貌确实正以各种
（ICSID World Design Congress）上，首尔获选为
面向展现姿态。
2010年“世界设计首都”（World Design Capital） 后，首尔市政府随即大力投入设计建设的大型项目，肩负 起行销韩国设计的重任。占地超过41000平方米，以功能
1. 东大门设计广场建造工地现场。
东大门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八年间大兴土木
平日晚间11点，我们在位于首尔市中心的东大门闲晃，
走进东大门设计广场的工地之前，外围是已对外开放的公
以内。在建筑师Zaha Hadid设计东大门设计广场时，她
园绿地，场地的环形设计与装置艺术并置搭配得宜，绿地
特别提到“建筑应该让人们思考他们过去没有思考过的
覆盖率极高的布置很难想象公园围绕的是一座近4万平方
事”，对于执行工程的韩国本土建造团队而言，此项目确
米的大型建造工地，而进到东大门设计广场工地现场，钢
实打破许多过去从未尝试的建造工法，而当明年这座集
板井然有序地整齐排列堆放，建筑本体约有六成已经安装
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大型建筑正式完工时，势必也将起到城
上钢板，在阳光反射之下，钢板映出银白色的雾面光泽。
市的接合作用。
负责东大门设计广场的建造团队，与仁川机场的团队是同 一批人。仁川机场被认为是建筑大师Curtis Fentress的 伟大杰作之一，韩国当地建造团队花费的技术人力自然不 在话下，然而为了完成Zaha Hadid的设计概念，此次的 挑战比起上回更加严峻，而挑战之一就来自排列在工地的 那些钢板。负责工地统筹的Mooho Park指出，由于建筑 体的设计采取不规则的圆弧线，覆盖其上的钢板每块曲度 都不一样，加上因为Hadid的设计概念包含夜间灯光，钢 板必须以手工打洞才能在晚上从背面透出LED灯光，因 此光是块钢板在研发过程就遇到很多困难，还经过了多次 错误尝试；第一版的钢板洞比较大，但是团队发现大的洞 口导致昆虫鸟类会跑进洞里栖息，第二版钢板洞变小了却 不符Hadid事务所的标准，到第三版才终于通过。看似色 泽相同的每块钢板，实际上颜色都不一样，那是因为必须 将白天光线折射及晚间建筑整体打上LED灯光的视觉效
2. 负责工地统筹的Mooho Park带着我们参观。
果因素一并考虑进去，每块的误差率都必须保持在3厘米
3. 载负Zaha Hadid的盛名，东大门设计广场未完工先轰动。
3
分为设计体验、会议厅与展览场地3大块，地上地下各4 个楼层，加上周围的户外公园以供居民利用，并请来国际 级建筑师Zaha Hadid设计，以投入的资金预算与耗时来 看，确实看得出打造东大门为未来设计中心的野心。 在亚洲地区，韩国设计是必须被讨论的杰出优等生之一， 以三星、LG等电子企业为支撑，韩国设计师在德国iF、 红点与IDEA等设计颁奖典礼上从未缺席，去年更是勇夺 亚洲地区获奖数的亚军地位，加上政府的推波助澜，所谓 “韩国设计”自2004年以来的发展确实势头迅猛。 然而，韩国发展设计也并非一直顺风顺水，东大门设计广 场自动工至2014年计划正式对外面世的这段时间，韩国 经历了青瓦台两次易主、全球金融海啸，也使其在推展设 计的脚步上有所影响。由于选举所带来的“换党换人”， 政治因素使政策转弯，东大门设计广场的建设工程也一度 受到影响；而2008年的金融海啸浪潮下，韩国成为亚洲 首当其冲的国家，外汇短期流动性不足导致韩元一度跌
1 080 Grand Design
2 Grand Design 081
젊은 디자이너
SPOTLIGHT
在这里 创意人的日子 ，
Sungho Lee ：奖项不是唯一出路 曾参加国外设计展览，作品在法国Colette、芝加哥美术
天研究商业色彩浓厚的设计，Sungho很清楚什么样的设
馆设计店得以贩卖曝光，名为“Ghost- it”的便条纸是
计会得iF奖，事实上他所属的实验室id+im lab在去年才得
Sungho Lee的作品，上面却只有他工作室“Re. Project
到该奖，但是对他而言，得奖不是唯一追求目标，以研究
Studio”的名称而没有设计师的名字。“这个作品只是好
精神进行各种设计实验才能满足自己的成就感。无论是洗
玩，并且能让工作室有曝光机会，我有更好玩的作品。”
衣夹、回型针，他的态度就像自然科学课里研究直流电的
腼腆地说着一口发音标准的英文，Sungho Lee给人的
小科学家一般地谨慎，“我想要用这些设计去探讨最简单
第一印象就像他自豪的设计有种素朴感。缓缓打开一个
的光装置，”对于Sungho而言，做设计不是随意想出一
看似不起眼的纸盒，里头竟是一堆水银小电池与LED灯
个概念然后实现它，设计更像是研究一件事的原理，穷尽
泡，“Lighting Pin”是他第一件量产并且愿意放上自己
各种方式去找出最终的答案。关于“光”的设计研究，他
真名的设计，洗衣夹的造型尖端有颗微小却极亮的灯泡，
已经进行了长达5年时间，直至今日，研究尚在进行中。
Sungho说自己对灯光装置的好奇心促使他不断往这方向
这些研究并非Sungho未来拿来赚钱的途径，关于未来，
发展，接着他拿出一只回型针，夹上小电池，灯泡随即发
他已经想好了，在实验室设计市场导向的商品，而这些在
亮，这件作品叫“Led clip”，同样是对灯光小装置的研
自己的科学天地的实验式设计短期内只会留在Sungho的
究成果。“我把设计分成两个层面，一是商业的，二是自
工作桌上，“把设计原型送进量产，必须妥协量产而简化
己喜欢的，”因为自己目前还在学校设计实验室帮忙，每
我的设计，我没办法承受这个结果，”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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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1. 设计师Sungho Lee。 2. 只要把任何灯罩和“Lighting Pin”结合就是一盏灯，设计师不断在探讨“灯光”的设计本质。 3. 借由“Lighting Stand”，他试图分析照明的形式。 4. 在欧美设计店热卖的便条纸“Ghost-it”。 5. “Lighting Clip”结合回型针和LED灯。
082 Grand Desig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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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and Design 083
SPOTL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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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吊灯“Garden Tools”。 2. 设计师Hayoon Kim。 3. 装置“Hold the L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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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yoon Kim：另外的陶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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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4 Grand Design
持续15年在韩国进行陶瓷创作，设计师Hayoon Kim认
义。利用日常到甚至极容易被忽略的生活对象，尤其是常
为自己在韩国青瓷历史当中获得养分，并借此转译出当代
在厨房里使用到的工具，透过她的再解读加入幽默成分，
设计的意涵。在Hayoon的作品里，很容易阅读到“似是
首先除去原有的功能，例如，“spill milk”系列将杯子的
而非”的错觉。一件名为“Alice in Wonderland”的装
一半瓶身设计成被打翻洒出的牛奶，牛奶再设计成与杯
置作品中，日常生活最普通的刀叉盘子是作品主角，然而
子相连的盘子；而除去功能化完成对象的再次解读后，
刀叉不在餐桌上，盘子也不在平常组合里面，反而成了
Hayoon最后再将“功能”归还，例如以陶瓷刀制成的
吊灯；另外一件同样是吊灯的作品，却是以剪刀、锅铲为
“Cutlery Chandelier”吊灯，将陶瓷取下又能作为刀具
装饰。以日常对象为零件，却使其出现在不平常的场景，
使用。
以各种似曾相识的视觉熟悉建立巨大的观赏违和感，这也
关于陶瓷设计，Hayoon Kim希望以新的解读方式赋予自
许揭示了Hayoon将自己的陶瓷工作室取名为“另一种陶
古以来既存的陶瓷“另外一种”新的当代设计语汇，然而
瓷（Another Ceramic by Hayoon Kim）”的出发点。
她所采取的方法丝毫不带哗众取宠，反而以看似简单的盘
“大部分人一听到‘陶瓷’就会联想是‘手工艺’和‘盘
子、刀叉、茶杯等日常生活常见却被忽略的对象为组成元
子’”，显然Hayoon对这个刻板印象不以为然。她说，
素，使得观赏者（或说是使用者）产生似曾相似却又耳目
用看似最平常的“盘子”，去展现一般联想以外的陶瓷意
一新的违和观感。
Grand Design 085
SPOTLIGHT
Hangyu Kim：工业时代高峰边上的不完美 在亚洲首屈一指的iF、Reddot、IDEA等工业设计奖优
年独立并成立设计工作室h comma，也许是待过企业经
等生国家韩国，设计很容易与现代工业混为一谈，以实
历过“工业化标准”的生成过程，Hangyu Kim更能体会
用为领头发展的设计在获奖的变相鼓励下，蔚为整个设
设计被剥除“标准”之后所精练下来的果实，甚至认为
计产业的发展风潮，事实上对设计发展中国家而言是发
Uniqup所阐述的概念与欣赏花落的东方美学有所呼应。
展所谓“创意产业”上相对方便的作法，然而，以设计
美国设计理论家维克多・巴巴纳克Victor Papanek经常
高度而言，如此一来却很难从此得到太多突出作品。从
提到“要为90%的大部分人做设计”，事实上无论在哪
工业制作流程化的反思开始，在工业过程当中随机出现
个时代，设计都必须服务于人；然而，强调“特别”的
的失误是设计之所以有机的发源，设计师Hangyu Kim甚
设计并非代表Hangyu对普罗设计失去兴趣，另一项目
至将代表“标准完美”的工业制作中偶一出现的“不完
“Radio Pack”将传统收音机的外壳全部除去，留下提
美”，作为设计创意的起点，在名为“Uniqup”的系列
供接讯播音功能的简易机电装置，能够装载附着于任何地
中，Hangyu组合马克杯残次品与玻璃形成一个与众不同
方。Hangyu Kim想借此设计提出的是使用者在设计中所
的马克杯。他说，“比起繁花盛开，花落更能引起我对
扮演的参与者角色，通过解除工业标准化制作过程后留下
美的感知，”原本在韩国本土企业担任设计工作，2011
的设计，在服务使用者的同时还能保留设计者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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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gsoo An：没有目的的艺术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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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韩国首屈一指的平面、字体设计师，Sangsoo An
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刚开始做这个项目并没有任何目
（安尚秀）近来在深圳发表的个人展览“One Eye一
的。”Sangsoo An一语道出自己的设计态度，在韩国经
目了然”看似与设计无关，却揭示了一位设计人应该抱
历政治、经济等等危机之后，他所谓没有目的的创作观或
持的创作观。1988年因为设计杂志封面想出以单手遮
许是一种与时俱进的解释，以艺术的角度分析，用单手遮
住一只眼睛的拍照方法，1994年开始他再度以这个方
住一眼拍下的肖像照片，以巨大数量累积之后也才能成立
式开始拍照，这次不是自拍而是替人拍，自那时开始至
为“行为艺术”的骨架，有人将Sangsoo An的“One
今他拍下了不下三万张照片，说到这个为期20年以上的
Eye”照片解释为他字体设计的符号，而对于Sangsoo
“One Eye”行为艺术，他说，“通过One Eye我发
An而言，这是以没有目的为出发点而达到的高度。
1. 平面设计师Sangsoo An。 2~3.“One Eye”摄影作品是他历经20年以上的拍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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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设计师Hangyu Kim。 2. “Conelight”的灵感来源是道路维修 常使用的锥形筒。 3. “ Uniqup”拼接许多量产马克杯的瑕 疵品。
086 Grand Design
Grand Design 087
首尔 设计事物 ．
바로 지금
SPOTL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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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eum美术馆 堪称MoMA等级 走进Leeum美术馆之前，很难不被他的门面吸引，登上约两米高的
分别请到Mario Botta、Jean Nouvel及Rem Koolhaas三位国际重
户外平台，绿色草地上盘踞着巨大的黑色蜘蛛雕塑，只要略微熟悉
量级建筑师打造，以企业投资艺术的面向看来，三星在此挹注的手
当代艺术的人都会知道这是知名女艺术家Louise Bourgeois最有名
笔之大确实有在亚洲建造MOMA等级美术馆的野心。Leeum美术
的作品之一。站在黑蜘蛛树枝状的影子底下环顾四周，美术馆座落
馆目前已是全韩国规模与馆藏最为齐全的美术馆之一，三座建筑分
之处正好是个山凹，如同蜘蛛一般背山而盘据的是传达诡异气氛的
别是Mario Botta连结教堂与艺术之间关系所设计的一馆，馆内展示
黑盒子建筑，蓝色霓虹灯管绕成的文字“memories of the future”
水墨书画、陶瓷青铜等器物的亚洲古典艺术，自四楼圆形穹顶撒下
更引起好奇；相对于黑盒子建筑物的诡异气氛，其左边以整面落地
的自然光线与古美术相映成趣；而黑色盒子样貌的建筑物是法国建
窗与玻璃帷幕为外观设计的建筑物，在视觉上令人松了一口气，而
筑师Jean Nouvel作品，其表面使用的是特殊处理的锈钢，内部大
透明建筑后面的砖红色圆形建物，沉着而稳定地坐落于黑色与透明
量使用玻璃作为对比，为馆内的当代艺术展品提供相互呼应的前卫
之间。
感；而看似最没有表情的透明质感建物，是Rem Koolhaas藉此探
2007年《中外建筑》杂志曾经将Leeum美术馆赞许为“亚洲的
讨建筑的“不外显性”，以不可见的透明尝试连接建筑之间，甚至
MoMA”，事实上，这间位于首尔Namsan半山坡上的美术馆是韩
美术馆与整座城市之间的微妙关连，近几十年首尔的快速变化不在
国本土企业三星独立投资的私人美术馆，虽非国家级别却拥有自史
话下，而座落Namsan山凹的Leeum美术馆或许反而在光束般瞬息
1. Leeum美术馆内部。
前时代至当代的各类艺术作品。2005年完工分为3部分的美术馆更
万变里缓缓沉下稳定。
3. Leeum美术馆收藏不少当代艺术大师作品。
088 Grand Design
2. 艺术家Louise Bourgeois的大型装置。
Grand Design 089
SPOTL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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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夜城里的“想象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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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危机也是转机 从2007年到201 1年 ， 对 于 首 尔 以 及 全 球 观 察 韩 国设 计 的 角 度
有首尔市政府推进的官方活动都由其执行，而2008年从美国吹来的
来说，绝对是一段相当关键的时间。当2007年的世界设计大会
经济低潮空气，对韩国设计造成的影响重击了许多年轻设计师，紧
（ICSID World Design Congress）上，首尔被选为2010年世界
缩的经济使年轻人的创意再出色，也没有机会找到合作厂商把设计
设计之都后，韩国政府大手笔打造这座城市，其中包括东大门设计
付诸生产实行。然而，或者危机也是最佳时机点，成立出发点与经
广场与公园、设计奥林匹克等大型活动，力图将“设计首尔”营销
济危机无关的首尔设计基金会，因缘际会之下成立了以本土年轻设
全球。而在2008年全球金融海啸的浪潮下，深受其害的韩国经济
计师作品为内容的品牌“Design Tag”，并且每年选拔15至20位
受到相当大的打击，至今还很容易观察到海啸对国家带来的失业、
年轻设计人帮助他们集资将设计概念推进量产阶段以及营销。2010
不景气等景况，种种危机都出现在营销“设计首尔”的同时。“经
年开始，基金会也开始带领本土设计人参加巴黎家居装饰博览会
济问题确实为韩国设计带来危机，”首尔设计基金会设计研究部长
（MAISON&OBJET），以“Design Tag”为主打品牌，两次在
Yoonjae Shin指出。因首尔获选世界设计之都而成立的“首尔设计
巴黎都得到了相当高的关注度，随着2014年东大门设计广场公园的
基金会”是政府执行单位，旗下包括东大门设计广场与公园以及所
正式面世，想必本土设计也会藉此时间点再次获得瞩目。
以艺术设计科系闻名的弘益大学是首尔有名的艺术学校，以大学为
边排队边表情兴奋地热烈说笑，在这里适得其所；再走下一层楼，
中心辐射发展出的商圈不同于明洞、江南等地区，很有文艺气息，
是一座小型Live表演厅，同样聚集5、60个年轻人等着进场，今天
当地人简称这里为“弘大”（Hongdae）。白天有许多年轻学生族
是一位刚出道歌手的发布会……
群活动，街头艺术家、表演者随性挥洒创意使这个地区在商业色彩
直接翻译“SangsangMadang”，意思是“想象地板”，这里是
弥漫之余还略有些不同，而晚间的这一带则摇身变成不夜城，同样
韩国最大烟草公司KT&G的文化项目。虽说是企业支持创意的实践
聚集年轻人上全城最新最好玩的夜店、参加最新乐团的Live表演、
方式，然而这块地上6层楼、地下3层楼的“想象地板”很有玩头，
看一般电影院不会上映的艺术电影。
其中包括设计品店、艺廊、电影院、影片剪接室、可容纳400人的
仲夏的炎热已经进入首尔，周末的午后时分，“弘大”地区的
小型Live House、咖啡店，甚至还有设计工作室、创作摄影等课程
“SangsangMadang”里聚集了许多年轻人在排队，他们手上拿
供参加。SangsangMadang在电影制作方面亦有许多表现，2006
着买好的票等待进电影院看一部名为“爱100度C”的韩国电影。虽
年起实际投入短片与商业片的制作发行，旗下的“Cinelab”也是
说是“电影院”，“SangsangMadang”的放映厅并不像一般电
全韩国质量最好的电影制作公司之一，2009年开始支持韩国本土电
影院规模，以各国艺术电影、动画海报随性张贴而形成的整体视觉
影，目前除了非主流电影之外，SangsangMadang开始跨足进出
布置也绝对没有商业影院的井然有序，尽管如此，排队的年轻人们
发行全商业类别电影。
1. 首尔设计基金会设计研究部部长 Yoonjae Shin。 2. 首尔设计基金会所在位置在东大 门附近，建筑物的前身是一家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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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基金会里的设计图书馆藏书丰
1. 电影放映厅外的设计布满各国艺术电影海报。
富，供市民使用。
2. Live表演厅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4~5. “Design Tag”是基金会成立
3. 顶楼的咖啡店聚集年轻人喝咖啡谈天说地。
来支持当地年轻设计师的品牌。
4~5. 一楼的设计商店搜罗全球设计小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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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OTLIGHT
每日 克的创意出产
커피과인생 25
092 Grand Design
(本页)韩国街头咖啡文化百态。
以意式咖啡机的做法来计算，一杯单份浓缩咖啡所需要的
客群的疗愈系……等各种风格的咖啡馆应有尽有。我们很
咖啡粉量约为18克， 根据韩国贸易协会统计，2011年韩
好奇，每位受访者都会提到的“不景气经济”状况之下，
国咖啡豆的进口总额突破5亿美元，创历史新高。一位韩
林立各处的咖啡店生存艰难，然而在大规模探访的扫店行
国成年人一年平均饮用400杯咖啡，换算下来每天有一杯
动当中发现，每家店里或多或少都有客人，有单独带着耳
不到两杯的饮用量，若是以咖啡粉的重量来计算，每人每
机听着音乐双眼紧盯着计算机屏幕的独立工作者，有三两
天消费约25克咖啡粉。
女性以极轻音量说笑聊天，也有读着杂志正美味地啜饮咖
在首尔的梨泰院、三清洞、明洞等人声鼎沸的热闹区域，
啡的人们。因为每日25克的重量，韩国首都首尔的咖啡
总有许多处足以歇脚甚至静静冥想的地方，这座城市的咖
馆林立现象是各国观光客必参观的景点之一，也因为每日
啡店数量多得令人惊奇，以非洲动物、当地艺术家手绘、
25克，韩国各种关于空间、设计、生活、文艺等等奇思
冷调日式插画、小清新文艺、标榜自家烘焙咖啡、流放热
妙想的创意得以实现而遍地开花，找家喜欢的店，点杯咖
情桑巴音乐、将废弃厂房改装的地下风格、以女性为主打
啡坐下来吧。
Grand Design 09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