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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方芳涉 滲透美國政界 FBI 解密文件
涉案前議員住所遭搜查 案件時間線 2002年2009年9月
方芳跟加州眾議員斯沃韋爾（Eric Swalwell）的合照。（ 方芳 Facebook 圖片 ）
方芳自稱任職中國國際航空機艙服務員，曾在中共國家主席的官方專機上服務。
方芳開始在加州政界建立人脈，接觸地方與聯邦層級的政治人物。美方官員懷疑，這 是由中共國安部主導的政治情報或影響力活動的一部份。 2012年 方芳在斯沃韋爾首次競選國會議員期間與他相識。 2013年 FBI啟動「銹指」行動，試圖將方芳發展為在不知情情況下合作的「雙面間諜」。 2013年6月 FBI臥底探員以虛構公司名義與方芳簽署工作合約。 2013年 - 2014年 方芳疑通過美國人向斯沃韋爾競選團隊輸送資金，並承諾報銷部份捐款。 2014年2月 FBI放棄「銹指」（Rusty Thumbs）行動。 FBI開始代號為「新人15人行動」（Operation Freshman Fifteen）的調查，聚焦競選 2014年3月17日 捐款是否涉及政治利益。 2014年 方芳協助安排實習生進入斯沃韋爾的競選團隊及政治辦公室。 FBI臥底行動的一名消息來源依方芳要求，向斯沃韋爾競選團隊捐出1,000美元，作為 2015年3月 釣魚行動的一環。 2011年起
斯沃韋爾與方芳最後一次性關係，他稱雙方非戀愛關係，並稱未提供機密資料，也未 以政治利益交換私人往來。 2015年中 方芳在加州灣區住所遭搜查後悄悄離開美國，返回中國。 美國情報與執法部門為斯沃韋爾提供了「防禦性簡報」，告知方芳疑似從事對美政治 2015年 影響活動。 FBI將斯沃韋爾從「新人15人行動」的調查對象中移除，認定沒有足夠證據證明他涉 2017年2月 及聯邦違法行為。 2017年5月 FBI結案文件認為，對方芳提起刑事訴訟不可行。 2021年4月 眾議院道德委員會針對斯沃韋爾與方芳的接觸，啟動調查。 2023年5月 美國眾議院倫理委員會結束對斯沃韋爾與方芳關係的相關調查，未採取進一步行動。 斯沃韋爾因多名女性指控不當行為，眾議院道德委員會再度宣布啟動對斯沃韋爾涉嫌 2026年4月 性不當行為的調查。同日，斯沃韋爾宣布退出加州州長競選並辭去眾議員職務。 2026年4月 斯沃韋爾辭職後，眾議院道德委員會因失去對他的管轄權，相關調查隨之終止。 2026年8月17日 白宮政府透明度工作小組公布FBI解密文件。 2015年3月
* 根據 FBI 解密文件、過去的公開媒體報道整理（ 大紀元製表 ）
要聞
前國會議員斯沃韋爾 遭 FBI 搜查住所
美 國 聯 邦 調 查 局（FBI） 的 最新解密文件發布了疑似 中 共 間 諜 方 芳 的 簡 歷， 文 件揭露一名中國公民方芳 （Christine Fang） 與 中 共 情 報部門的聯繫、以及美國試 圖招募她成為雙重間諜，還 有她對一位美國國會議員的 影響，其中包括性誘惑、非 法競選捐款，以及安插實習 生以影響美國政治等手段。 早前FBI搜查該議員的住處， 並沒收他的電子設備。 上周一（8 月 17 日 ），白宮政府 透明度工作組公布的解密聯邦調查局 （FBI）文件，透露一項代號為「 銹指 」 （Rusty Thumbs）的機密行動，揭示一 名中國公民方芳與一位前美國國會議 員 埃 里 克 斯 沃 韋 爾（Eric Swalwell， 也譯作斯瓦爾韋爾 ）之間的關係，其
上周四（8 月 20 日 ），包括哥倫 比亞廣播公司新聞網（CBS News）、 霍士新聞等媒體分別引述知情人士的 消息報道，FBI 探員已經對斯沃韋爾 執行了搜查令，並查獲了他的電子設 備，包括 iPhone 和 MacBook Pro。 據該消息人士表示，其中一份搜 查令於 8 月 15 日晚在斯沃韋爾抵達三 藩市國際機場後執行。第二份搜查令 是他在華盛頓特區的住所，並於 16 日 執行。 因多名女性指控斯沃韋爾性侵和 其它不當行為，斯沃韋爾於今年 4 月 結束了州長競選，並辭去了國會議員 職務。 斯沃韋爾自 2013 年起代表三藩市 灣區選區，直至辭職。他面臨多名女 性的指控，包括強姦、發送未經請求 的露骨訊息和裸照等，促使眾議院道 德委員會於今年 4 月對其展開調查。 但由於該委員會僅對現任議員及其工 作人員擁有管轄權，斯沃韋爾辭去國 會議員職務後，針對相關性不當行為
25 歲港青英國寓所離世 港入境處接獲救助 █ 林一山綜合報道 英國大曼徹斯特郡沙福特 （Salford）發 生一 宗 港 人 異 鄉 猝 逝 事 件。 一 名 25 歲 香 港 男 子 梁 浚 軒（Tsun Hin Leung） 今 年 8 月 19 日 被 發 現 於 其 位 於 腓 特 烈 路 （Frederick Road）的公寓寓所內離 世。 當地警方經初步調查後，相信 其死因並無可疑之處，目前正全力 尋找其遺屬。 事件曝光後，隨即引發當地網 民與社群的高度關注及惋惜。有網 民在網上討論中推測，死者梁浚軒 可能是在當地的海外留學生，並透 露其親友目前亦正焦急尋找其下 落，因而呼籲香港中文大學的校友 能提供相關協助。 負責處理本案的 保頓（Bolton）警方死因裁判官辦 公室（Police Coroner's Office）正呼 籲任何知情或能提供其家屬線索的 人士，儘快撥打電話 0161 856 4687 爆料熱線 /WhatsApp：6827 3788
疑 似 中 共 間 諜「 方 芳 」提交給美國聯邦 調查局（FBI）的一份 簡 歷， 顯 示 她 在 過 中 國 國 航 工 作 期 間， 曾 經在中共黨魁的專機 上 服 務。（FBI 解 密 報 告 via White House）
中包括性誘惑、非法競選捐款，以及 安插實習生以影響美國政治等手段。
林燕報道
與當局聯絡。 而 警 方 在 社 交 平 台 Facebook 公開死者身份與死訊的做法，在網 絡上招致不少批評與質疑。有網民 不滿當局在未窮盡官方正式渠道去 聯絡海外親屬之前，便草率將死訊 置於公眾網絡平台，認為此舉欠缺 對死者家屬的同理心。 有意見直 言家屬若看到死訊會有多難受，強 烈要求警方檢討相關事件的處理程 序。 不過，有支持警方做法的網民 指出，若死者身故後遲遲未能聯絡 上家屬，在別無它法之下，向公眾 公開呼籲是合情合理的做法。有網 民對批評者反問：「 人死了找不到 家屬，不公報你想警方怎樣做 ?」 香港入境處回覆傳媒查詢時， 表示接獲相關求助，已按當事人家 屬意願適切意見及提供可行協助。 並透過外交部駐港特派員公署、駐 曼徹斯特總領事館了解情況。◇ 發行：新時代印刷廠有限公司
電話：2519 9881
2026 年 8 月 17 日， 白宮政府透明度工作 小組公布的最新解密 文 件 顯 示， 前 加 州 聯 邦眾議員斯沃韋爾 （Eric Swalwell） 承 認 曾與中共間諜嫌疑人方芳（Christine Fang）發生性關係。（FBI 報告截圖 /White House）
指控的國會道德調查亦被迫停止。 斯沃韋爾稱，他是「 判斷不當 」， 而關於他性侵的指控是「 虛假的 」， 並誓言要進行抗辯。
方芳涉非法參與 斯沃韋爾的競選活動 根據白宮公布 FBI 的解密文件， 揭露了方芳與中共情報部門的聯繫， 還有她早前，涉嫌以非法捐款等方式 介入斯沃韋爾競選活動。 解密文件中顯示，斯沃韋爾告訴 FBI 探員，方芳曾不請自來地出現在 他的公寓門外，時間「 可能 」是在他 當選國會議員之前，然後兩人發生了 性關係。在隨後的一次面談中（FBI 對斯沃韋爾一共進行了三次面談 ）， 斯沃韋爾稱，他們最後一次發生關係 是在 2015 年 3 月，並稱這段關係是隨 意的，並非戀愛關係。 文件顯示，方芳後來利用其影響 力安排實習生為斯沃韋爾的競選團隊 及其政治辦公室工作。方芳本人並未 擔任斯沃韋爾辦公室的實習生。 多名線人向 FBI 提供了非法競選 捐款的細節，包括方芳提出以他們的 名義向斯沃韋爾競選團隊捐款，這些 文件中包含金額高達 6 萬美元的已清 算支票影印本，被作為不當行為的證 據。根據美國聯邦法律，外國國民不 得直接或間接向美國聯邦選舉捐款。 斯沃韋爾也曾承認，他競選財務 團隊中的一些人在記賬方面「 不夠盡 責 」。 FBI 也針對此事，啟動代號「 新 生 十 五 人 行 動 」（Operation Freshman Fifteen）， 負 責 調 查 這 位 國 會 議 員 競 選資金，根據文件，調查人員最初認 為，這些實習生是利益交換協議的一 部份，並批准了臥底特工通過方芳向 斯沃韋爾的競選活動捐贈 1,000 美元 的釣魚計劃。但最終未能取得足以證 實斯沃韋爾違反聯邦法律的證據，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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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終止。 隨著 FBI 對方芳的反情報調查升 溫，方芳在加州灣區住所遭搜查後悄 悄離開美國，返回中國。 美國司法部最終未對方芳提起公 開刑事訴訟。FBI 文件顯示，原因包 括她已離境、重返美國受審的可能性 低，以及部份潛在案件後來可能面臨 追訴時效問題。
FBI 曾試圖將方芳 變成「 雙面間諜 」 文件還披露，FBI 原本計劃招募 方芳為雙面間諜，這一行動始於 2013 年。文件顯示，她與中共國家安全部 有關聯，因此 FBI 希望將方芳培養成 一名不知情的雙重間諜，讓她搜集有 關中國情報活動的資訊。 在與方芳多次會面後，一名臥底 FBI 特工向她出示了一份虛構公司的 僱用合同，方芳於 2013 年 6 月簽署了 該合同。合同要求她完成政治任務並 提供「 文化專業知識 」。 特工們獲得了方芳提交的一份求 職簡歷。她在簡歷中稱，從 2002 年 5 月至 2009 年 9 月，她在中國國際航空 公司任職，曾擔任中共國家領導人胡 錦濤官方專機上的機艙服務員。 調查結果顯示，方芳與中共情報 機 構 有 聯 繫， 她 父 母 是 中 共 高 層 官 員。但她一再淡化父母的職位，並表 示他們即將退休。 文件顯示，方芳曾告訴其他人， 她在中國的人脈關係堪比「 紅色家族 成員 」，其中還包括中共前黨魁毛澤 東的家人。 文件還表示，當證據顯示方芳積 極影響競選捐款和人事任命時，FBI 立即結束了試圖招募她的行動，並轉 為展開刑事調查。 方芳還利用她與一位酒莊老闆的 關 係， 為 自 己 和 朋 友 爭 取 到 優 惠 機 票。這些文件中包括調查人員搜集到
的護照影印本。根據這位酒莊老闆跟 FBI 特工的面談，他「 有時覺得方芳 是中國（ 中共 ）間諜 」。
「 北京對美國的滲透 是持續不斷的 」 一位高級政府官員於 16 日向媒體 指出，中共政府正通過多種途徑影響 美國，並稱剛公布的文件——FBI 對斯 沃韋爾與方芳關係的反間諜調查—— 是迄今為止「 最具啟發性的文件 」。 該官員說： 「 北京對美國體制的滲 透是持續不斷的，而且它尋求多種途 徑，而不僅僅是單一途徑。」 「這為我們提供了一個案例研 究，讓我們得以了解中方是如何試圖 滲透美國政治體系的。」他補充，這 讓國會對中共的策略「 有更深入的了 解 」，例如其如何利用金錢、性以及 實習生來影響國會。 他還表示，這位政府官員指出， 外界想知道為甚麼 FBI 會打草驚蛇， 並且在搜查和訊問時沒有拘留方芳。 「 如果（ 執法部門 ）懷疑某個外 國人從事了犯罪活動，並且即將對其 採取更嚴厲的措施，特別是對於與中 方有聯繫的人，在拘留該人之前進行 訊問和突襲是不尋常的，因為這會增 加此人逃離美國的可能性。」官員說。 他說，尚不清楚這是某種刻意安 排，還是執法程序的先後次序最終造 成了這個結果。 對於是否進一步採取法律行動， 該官員表示，鑒於這些訊息已超過十 年，超過了訴訟時效，追究法律責任 面臨挑戰。 「 當然，我們的職責是確保透明 度，讓那些有權追究責任的人了解這 些證據 」，這位官員在回答本報提問 時說 :「 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 他還補充，「 尷尬 」和「 政治關 係 」很可能是前幾屆政府隱瞞這些訊 息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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